“南洲有先生我便可以安心了。”
朱容琛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解脱一般的笑了,眉目含情对上沈妙倾,向她伸出手,唯一好放不下的就是此生的挚爱:
“小琰。”
沈妙倾来到他身边蹲下,握着他的手,眼眶都日湿润了,隐忍着心中的哀伤浅浅一笑。
“二爷,我在。”
朱容琛抬起手摩挲她的面容,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个就交给你代为管理。”
他将会长印章交到她手中。
“好。”
小小一枚章却有千斤重任。
“对不起,恐怕不能跟你回洪城看一看了。”
“没关系,我带你回家。”
“回家?”
朱容琛蓦然垂泪。
他这一生占有的是别人的父亲,霸占的是别人的家,富贵尊容都不属于他,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他忘了他和沈妙倾也曾经有个家啊!一个真实的家。
“对,回我们的家,南洲府就是我们的家。”
沈妙倾终于控制不住落泪,这些年经历了多少艰辛苦酸她都忍住了,可现在想忍怎么也忍不了。
“好,我们回家。”
有这句话此生就圆满了,朱容琛终是瞑目了,结束在原本不属于他的高堂之座上。
“二爷!”
沈妙倾抱着他还有温度的遗体痛哭出来,此时此刻她不是什么威震四海的女将军,而是一个没了亲人的无助姑娘。
众人纷纷低头表示哀默,谁都不曾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曾经那个好高骛远,傲骨英风的南洲二爷就此没落。
他这一辈子茕茕孑立,傲然一生,哪怕被人误解诋毁也不负兄长不负南洲,他受得起所有人的一声“二爷”。
在宣布朱容瑾死讯之后两年,南洲府的丧钟再次响起,又一位会长陨落,南洲府瞬间陷入沉痛哀伤的氛围之中。
朱容琛的遗体还没有移动,靠坐在高堂之位上,身姿依旧器宇不凡,身体尚有余温,就像睡着了一般。
平复了情绪之后,沈妙倾跪在这个养育过她的人面前,看着最熟悉不过的面容,心在绞痛。
他走了,带走了过往的恩怨,曾经的爱也好,恨也罢都如同过往云烟,如梦如幻,终有消散的时候。
议会堂所有官员席地跪坐低头表示哀悼。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他们今日聚齐南洲府本是为了探视,没想到会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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