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实在怀疑两年前南山祭祀,整座山守卫森严为什么还有歹徒闯进去,恐怕是有人故意放水。”
“所以他们就怀疑二爷!二爷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沈妙倾了解朱容琛,他害谁都不可能害朱容瑾,更不会做出这只种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这事我有责任,是我考虑不周,利用南山落难宣布大哥的死讯,又没人亲眼目睹大哥离世,难免会有人怀疑。”
是到底还是朱容瑾的的死宣布得太仓促让人起疑了。
“这事怎么能怪你,当初不那么做你怎么脱身。”
沈妙倾理解他,那时候也是迫于无奈,若是不隐瞒朱容瑾的死亡时间,岂不是让人知道黎朗冒充了会长。
“这下怎么办,要是追查下去会不会查到爷您的身上。”
赵恒最担心的还是黎朗会因此暴露。
被他这么提醒到让黎朗如梦初醒,这封匿名信表面上是冲着朱容琛来的,目的却是为了查明朱容瑾的死因,只要关系朱容瑾真正死因必然会牵扯自己。
难不成这封信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揭穿他。
见黎朗的神情勃然变色,沈妙倾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很有可能牵扯上他。
“这样吧,我先去行政楼查看情况,有什么问题再向你汇报。”
现下只能尽早平定这场风波才能保住黎朗。
“好,不要太勉强。”
黎朗嘱咐她。在没有明确情况之前还不能断定就是针对他的。
沈妙倾收拾出发了,黎朗还在原地思考,分析近段时间发生的事。
先是在梵洲沈妙倾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得知自己的身份,为林家洗冤。
接着又透露消息陈敬华还有同党没有落网。
现在直接举报朱容琛就是陈敬华的同党。
一环扣一环,是精心布置的局,目的还不确定,唯一能肯定的是这个布局之人需要借用陈敬华的罪行作为导火线揭露某个真相。
他这么明白的举报朱容琛是同党,说不定也知道他是陈敬华私生子一事,这件事一旦暴露朱容琛怕是洗不掉加害先会长的罪名了。
这个人了解了多少事情,是敌是友都不得而知。黎朗有强烈的预感,接下来可能爆发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
“赵恒,余党一案进展如何,有没有问出什么?”
这一点他必须清楚。要是供出他们的消息说明这个人知道了所有事。
“只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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