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再愤怒,也不可能对着这些人发火,只能把怒气全部吞回肚子里。
“都散了吧!”
沈妙倾摆摆手,逃离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朱容琛有意让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做多少都是无济于事,只有远离这个地方,或许还能抱住一点清白。
沈妙倾当即下决定,以后没有重要的事情,她绝对不会踏进南洲府,不对,因该是说,绝对不能再靠近朱容琛,不管独处还是还是在人前。这个人对她而言是个危险的存在!
回到家中沈妙倾还一脸阴郁,她这个人从来爱憎分明,对她好的人她真诚以待,伤害过她的人,她也不会放过。唯独只有朱容琛这个例外,爱不起来也恨不了,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只有朱容琛是唯一一个伤害过她却必须原谅的人,因为这个人对她有收留之恩,不管心里有多大的怨气,她都无法否定这个人对她的恩情。
“夫人。”
“干什么?”
正在恼火之际呢,偏偏还有个没眼力见的来招惹她。
“……”
“是你啊,”
结果在到黎朗那张俊美的脸庞下一秒就变回那个温婉大气的沈妙倾。
“呃,我只是打个招呼?”
黎朗干笑一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招呼了。
“不,我刚才没注意到你。”
心爱的人面前这么失态,沈妙倾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朱容琛,既然对她做出那么过分的举动。
“是发生什么了吗?夫人好像不太高兴。”
黎朗极少见到沈妙倾阴郁的模样。
“没什么事,我先回房换衣服,一会儿下来找你。”
沈妙倾当然不能告诉他被人轻薄了,一脸阴沉的回房了。
黎朗茫然无措,怀疑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老师!”
沈妙倾离开,朱容琛也没多留在南洲府,跟着回来了,一路上沈妙倾一肚子怨气,他都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的跟着她。
黎朗本就因为沈妙倾的态度一头雾水,正好朱容珹送上门来给他解惑,对他鬼魅一笑。
“老,老师,你有事吗?”
这笑得太诡异了,朱容珹寒毛竖起,连连退步。
黎朗哪里会放过他,一把将他拖走。
荷花池边兄弟两坐在草坪上,面对着天边晚霞,朱容珹把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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