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你起来说话。”
沈妙倾说道。
照孟远这副坚决的态度,这林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如今恐怕只有他清楚了。
“刚才你说还林家一个清白,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冤枉的?”
黎朗问。
“因为当年我就在现场,亲眼看到老师和小姐被害。”
果然,孟远知道内情。
“当年发生了什么?”
黎朗坐下抱手往后一靠。
“当年的林家是梵洲将门之首,我的老师林正康是当时名震一时的将领,他为人忠厚仁善,多少名门子弟想拜在他门庭,与他结交。”
“可老师他收人从不看家世出生,为了挑选合适的学生,他亲自前往孤儿院挑选,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孩童,我和许宁便是他在孤儿院带回林家武馆。”
“林家的学生起码有一半以上都是孤儿,武馆里有人教我们读书习武,老爷时不时来到演武场指导我们,这一进林家就是十年。”
“我们夫人去世得早,林家只有老师和小姐,他们都待我们很好。我和许宁是老师加以培养的学生,时常被他邀请到家中亲自教导,小姐也很好客,每次到访她都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
“记得有一点段时间,我们又一次到访林家,因为老师在招待客人我们不方便进门,就在院子里陪小姐的两个闺女。不久我就听到屋里传来老师愤怒的斥责声,说什么不和你们同流合污,赶紧滚出梵洲之类的话。最后还把几位客人赶出家里。”
“那时候我只是匆匆一撇,没能记住那些人的面容,不过我记得他们都穿着梵洲官员的服饰。那些人走后老师气急败坏的屋里斥骂,小姐便独自去安抚。当时我也不敢多问。”
“接下来的日子,老师在行政楼的工作处处遭受排挤刁难,最后还被停职调查。”
“老师出了事也没跟我说们说什么,那时候小姐曾告诉我们,这梵洲就要成为别人的地盘了,林家恐怕是难逃一劫了。”
“因为和一句话我一直惶惶不安,当天晚上就决定去问老师。可当我去林家的时候,林家的护卫全都不见了,大门紧闭。察觉到异样,我从后院的围墙翻进去,林家其他地方都熄灯了,只有大堂是热闹的,一群我没见过的护卫堵在大堂门口。”
“察觉到异样,我偷偷从窗户潜入厨房,那里连接客厅,透过门缝,我又看到那几个官员,他们再和老师商量交易,说什么只要和他们合作,就能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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