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笑笑一声不做答,显然是默认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黎朗的眼睛。
“你们的私情旧怨我不感兴趣,你要想带她走随便你,但不要你们那些往事污了夫人和孩子的干净。”
阿初怎么样他不关心,但沈妙倾和孩子确实干净纯撤的,他不希望那些肮脏污秽的过往玷污了他们。
包括自己的过去也一样,他始终不敢跟沈妙倾提起他曾和陈敬华同流合污。
离开深夜酒吧,返回公馆途中,周庭笙几次见陈越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周庭笙背靠着后座,目光一直顶着车窗外的风景。
“二哥,你真的信得过黎朗吗?”
以前陈越眼拙,认为黎朗是个粗糙的混混,现在真正认识到黎朗的手段,不由的担忧。
“信不信得过,都已经合作了,还有后悔的地步吗?”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是无法扳倒陈敬华,他只能选择跟黎朗联手,只要能除掉那个人他无畏付出多大的代价。
“黎朗这个人这么狡猾,我担心他会反咬我们一口。”
他可是以一人之力玩转百家的骗子啊,冒名顶替多年都没能让人发觉,这样的人何其狡猾多端。
“应当是不会的,他的目的就是为朱容瑾报仇,大仇已报,他没理由惹祸上身。你不要去招惹他就行。”
他和黎朗算是同病相怜,最是能明白对方的感受。从小就被陈敬华给害苦,前半生都在浑浑噩噩过日子,眼下也想过安稳日子。
“都听二哥,但愿事情真的了结了。”
陈越最是尊敬周庭笙,他说的话基本都会遵从。
“阿越,你会不会怪我。”
沉默了一会,周庭笙仍有顾虑。
“怪你什么?”
陈越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会不会怪我,出卖了我的还有你的父亲?”
陈越和陈敬华毕竟也是亲生父子,陈敬华对他虽不是尽职尽责,却也从未亏待过他,担忧他会因此对他这个二哥怀恨在心。
“这不能怪二哥,是他先辜负了你和周阿姨,将你们害得这么惨,他罪有应得。”
“何况,我也只不过是他报复南洲的工具人,何曾把我当过儿子。”
陈越黯然说道。
在陈敬华眼里,他的几个儿子都是他谋权报复的棋子,不管是他还是周庭笙,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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