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督长守灵时,中午会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为了节约时间,都有参与守丧的首领都是在南洲府用餐。
南洲府有单独给首领贵宾设立的休息区,就在平时接待客人的大宴会厅。这里环境舒适,提供自助餐食,顶级厨师现场开灶做餐,酒水美食,茶水点心应有尽有。
又跪了一上午,肖彻来到休息区,拿了餐点,随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没吃几口就有人朝他走来。
“打扰一下,可以拼个桌吗?”
“可以。”
肖彻随口应了一声,继而才觉得声音熟悉,抬眸一看,周庭笙和陈越已经坐到餐桌对面。
“好久不见。”
周庭笙微微一笑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嗯。”
和周庭笙陈越他没有太多话题要聊只是附和一声。
“有必要这么生疏吗?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好歹也是老相识了。”
黎朗尝了一口鹅肝,笑说。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只是个大夫,和你们这些高层官员或是首领能聊些什么?”
肖彻浅笑很客气的说。
“是吗,可你和督长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否则你怎么会参加他的葬礼,在他灵堂前表示哀悼。”
若非关系不会怎能留下守丧。督长大丧,只有地位显赫和的首领,就是关系密切的人才有资格在灵堂前追悼,其他人连进灵堂看一眼都不允许。
“督长生前信任我的医术,待我不薄,送他一程是因该的。”
肖彻不否认他的诚心,就算不是为了黎朗,出于对朱容瑾的敬重,他也愿意替他守丧。
“听说肖大夫十分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为了兄弟情义,可以范险替黎朗打掩护进南洲府,这一点值得欣赏。
肖彻通情达理,为人谦和,陈越对他的映象很是欣赏。
“陈会长过誉了,肖某只是尽了自己医生本职。”
肖彻轻轻对他点头表示礼貌。
“怎么?这么重要的日子,黎朗不自己不过来。”
周庭笙明知顾问,明知道黎朗不方便楼面,还打算让他出来惹人猜疑吗?
“他当然不会过来。”
肖彻都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没别的的意思,纯属好奇,他与督长感情深厚,我以为他至少会偷偷来送督长。”
以黎朗的本事,换个身份进南洲府还不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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