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琛借着这个时机为祁远信申辩道。
祁远信是被诬陷的?那他为什么会被杀害?
“我大哥当然不会伤害督长,他一直把督长当作学习的模范,尊敬他,他是绝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
自己的大哥祁远舟最了解不过,性格温善,怎么可能害人。
“二爷,你先把事情说清楚,既然祁会长和南山行刺一事无关,那真凶到底是谁,是谁想害督长和祁会长。”
楚千帆都为朱容琛这拖拉的举动焦急。
“还没有查出来。”
朱容琛说道。
“这·····”
楚千帆都无奈了,真凶都没有找到,在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二爷,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祁远舟也不满这个解释。
“是啊,搞了半天还没找到凶手,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不是想要拖延时间吧,怎么办事的?”
“南洲的办事能力也不过如此嘛。感情是在敷衍我们。”
“还是请督长出来,让他解释清楚。”
“督长还想躲到什么时候,他要真是无辜就应该出来当面解释。”
场面有些控制不住,众人都忿忿不平道。
“诸位,请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
朱容琛压抑着愤怒,喊道。会议厅才安静了下来。
朱容琛走到高台,再次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全部势气。
“在真凶没有抓回之前,还请大家不要妄议揣测。说好今天给大家一个交代,绝对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二爷你说真凶没有抓到,那就是说已经知道是谁幕后真凶了。”
陈越配合这朱容琛问道。心里暗自感叹,接下来要有好戏看了。
“没错,说起来这些都是南洲的私怨。几年前的梵洲截杀事件,南山遇刺事件,祁会长被害事件,都跟我督长有脱不开的关系。”
“这些事情都是冲着我督长来的,有人蓄意加害当今百家督长。”
朱容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众人屏气凝神的等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这个人早年就与我们朱家结怨,他先是挑拨关洲和南洲的关系,其那些年举兵进犯南洲,落败之后,又设计在梵洲首领大会害死我父亲,害的督长差点丧命。”
“如今又想顾及重演,杀害祁会长,给督长扣上污名,挑拨关洲和南洲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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