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庭笙说,当年关洲与南洲一战,是你从中作梗,害得我儿子被活捉,最后还在南洲被折磨致死。”
陈忠翰的死始终是陈敬华的心头之恨,更是导致朱容瑾枉死的导火线。
“陈忠翰的死,说到底责任在你,若不是你质疑起兵进攻南洲边境,他也不至于落败。负债子还,你做的孽最后还得儿子来还。”
黎朗讽刺得一笑,说道。
“你说的对,父债子还,所以当年你父亲夺走属于我的权势地位,最后还得以他和他儿子的性命作为代价。”
陈敬华不怒反笑。
他是死了一个儿子,可朱邵卿也没好到哪里去,照样家破人亡。
“首领之位从来都是凭实力而居之,你自己没本事,反倒耍阴谋诡计害人,简直无耻至极。”
黎朗鄙夷的说道。
“我无耻?呵呵,你以为你父亲好到哪里去,当初若不是我看他走投无路,施以援手,把他介绍到行政楼工作,他能有今天,他能一朝翻身成为首领。”
想起往事,陈敬华又悔又恨。如果当初没有把朱邵卿介绍进行政楼,现在的南洲首领,百家督长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恨,他不甘。
“我的出生,我的才能哪一点比他差。这南洲本来就该是我的,我从关洲发兵进攻南洲,要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错。他害死了我儿子,那我就杀了他应以为傲的儿子,这很公平。”
陈敬华越说越激动,含恨的目光对上黎朗那双平静面容。
“你当然错了,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祸不及民众,你因为私怨,挑起战争,害苦的是民众百姓,是最无辜的人。”
“你有错,我父亲亦有错,为了权利地位闹的南洲满城风雨,甚至害死了一个圣明的首领。我的大哥朱容瑾。”
黎朗同样愤恨的目光迎刃而上,凌厉的双眸丝毫没有退缩,犹如在审判一个罪人。
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看不出来,朱绍卿他背信弃义,倒是生了两个重情重义的好儿子。”
陈敬华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
“我父亲是怎么样的人我倒是不清楚,毕竟我五岁落难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这件事你不是跟清楚吗?”
黎朗冷笑一声,反驳道。
“其实我很欣赏你,胆大又有智慧,这一点和我年轻的时候挺像的。你若是我儿子,我何故这个年纪还要费劲心思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谋划盘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