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瞒天过海在世家首领之间周旋。倒是我们小看了你。”
是他们过于自负,认为没有人能在他们眼皮底下瞒天过海,可偏偏黎朗几次都以朱容瑾的身份堂而皇之出现在他们面前。
更是他们目光浅短,一直以来都当黎朗是个不受驯服的野马,其实他是藏在丛林深处,静待猎物的刚猛老虎。
他有万丈雄心,同时也胆大妄为,所以他做了这个世上他人不敢做甚至不敢想的事情。他自信没人会相信有人冒充一方首领,可他做了,凭借这自己大胆和自信,而且做得很成功。
若不是这一次黎朗招他进南洲府见面,周庭笙可能还没有这么快察觉他的身份。
“祁会长的死是不是你们。”
黎朗直入正提,问道。
“何出此言。”
要是换做以前,周庭笙没必要隐瞒什么,现如今不同了,他已经不是当年负责运货的贩子。而是四海五洲的百家督长,任何把柄落在他手中都有可能是致命危险。
“祁会长在临死之际说了两个名字,陈越,周庭笙。”
“督长怕不是听岔了吧,他是我主子,我有什么理由杀他。”
只要他不承认,黎朗也拿他没有办法,反正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何况这件事最大的嫌疑还是黎朗。
“这句话你对别人来说他可能想不出你杀人的理由,对我来说里有可多了。为了笼络关洲,为了帮助陈越扫除障碍,为了加强你们自己的势力,随便一个都是你杀害祁远信的正当理由。”
周庭笙本就是卧底在关洲的线人,要杀害祁远信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万一是你自己呢,说不定是祁会长发现了你的惊天秘密,被你杀人灭口,别忘了害人凶器可是你的防身武器。”
不愧是周庭笙,一句话不仅能倒打一耙,还能做以恐吓黎朗的理由。
“你想威胁我。”
“不敢,不敢,你现在是督长大人,位高权重,一声令下就能处死我这个小小官员,哪能威胁你。”
且不说他现在还没有实质证据证明黎朗不是朱容瑾,就算说出去也没有几个人敢相信。以黎朗的心思缜密,恐怕早就销毁了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这世上还有你周庭笙不敢的事情吗,陈越是如何害死了前任庆州会长取而代之,津洲的杨夫人叛乱,不是你们背后教唆?梵洲公馆截杀难道你没有参与吗?这些种种都跟你周庭笙脱不了干系。
黎朗几乎是咬牙切齿,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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