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一下,我给会长治疗。”
肖彻吩咐道。
“那就麻烦你了。”
沈妙倾拜托道,带着其他人出了屋子。
沈妙倾回避了,黎朗也不再干嚎了。肖彻掀开黎朗的衣服给他检查伤势,腰间都红肿了。
“还挺严重,夫人下手够狠的。”
“你以为夫人这个将军是吃素了,不小心都能打成这样,真要动起真格我这腰早就费了。”
“好端端的夫人夫人干嘛拿你当活靶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她不高兴了。”
“哪有,早上一回来看到夫人在晨练,她一时兴起就拿我练手。我都几年没有练过拳脚了,武艺早就生疏了,那里是夫人的对手。”
黎朗叹息道。
“夫人的身手是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磨练出来的,你一个娇生惯养的会长就没点自知之明吗。”
肖彻指责到道,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行为简称作死。
“不过幸好还有你。还以为你真丢下我不管了。”
前几天肖彻还对他不理睬,一听说自己受伤,还不是第一时间赶来看病。还是出生入死的老伙计可靠。
“会长大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个大夫,救人治病是本职。”
肖彻轻哼一声,把药膏挤在掌心,搓了搓手,毫不客气的抹在黎朗伤口上按揉。
“下手轻点。”
黎朗吃痛,闷声道。
“忍着,不把淤血化开,伤怎么好。”
肖彻可不会惯着他这病娇毛病。
黎朗只好忍着痛,感觉肖彻肯定是在报复。
“我承认,我是想过继续以朱容瑾的身份留在南洲府,但没说不管阿衍,你老就消消气,别折磨我了。”
黎朗主动让步,向肖彻低头。
“我生什么气啊,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事,不要连累我跟阿衍就行。”
肖彻还在赌气的说道。
“还说没生气。”
就这赌气的口吻还说没生气,除非黎朗瞎了,才看不出他在置气。
肖彻一听,下手一狠,黎朗又是惨叫一声。
“怎么说我们都是从小相依为命,你至于下手这么狠吗。你要真关心我就直说,没人笑话你。”
要不是看在肖彻多年来的照顾,黎朗才没有耐心安抚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关心你什么了。”
“肖彻啊肖彻,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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