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朗就是当事人,再次从别人口中回顾往事,心中难免愤恨。他攥紧拳头微颤的语气问道。
“那之后呢?”
“当你父亲赶去救孩子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事情败露,逃离了南洲,从此就没有音讯了。”
宋二爷惋惜的说道。
“那个人您也认识吗,为什么我在南洲的资料库没有查到这些往事。”
黎朗又问。
“我到是见过几面,他的名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叫陈敬华。”
“陈敬华?”
黎朗重复着这个名字。和陈忠翰陈越一样也姓陈,这绝对不会是巧合。那么这个陈敬华极有可能就是组织上的那位先生,黎朗是见过他的。
当真是孽缘,当年陈敬华劫持自己威胁父亲让位,害得自己九死一生流落街头,多年后也是陈敬华将他带进组织,从此走上一条黑暗之路,这陈敬华还真是他命中劫。
“你父亲当上了南洲会长,却没了一个儿子,沈夫人也因此伤心欲绝,好几次都有了自尽倾向,为此你父亲只好封锁了小儿子遇害的事情,不许让人再提及,这件事情除了和你父亲关系友好的几个人之外,并没有太多人知晓。自然也不会把陈敬华记录在资料库上。”
宋二爷说道。
“是这样的吗?”
黎朗呢喃道,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十几年前他就和朱容瑾相认了,就是不肯去见见父亲,不只是因为当初没有及时去救他,更怨他把自己的消息封锁了,让罪犯逍遥法外,黎朗觉得父亲是不承认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觉得自己是父亲职业生涯上的耻辱。哪怕朱容瑾再怎么解释再怎么为父亲说好话,黎朗就是不信,与至于到父亲离世父子两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二爷,关于这个陈越您还知道多少,麻烦您说清楚。”
黎朗又问道。
“陈越这个人想当年也是个出色的人才,不少世家首领都邀请他做客卿,请他辅佐。年轻时和你父亲是同窗好友,后来又进了南洲行政楼工作。当年你父亲和母亲结识奔走梵洲,有段时间过得很辛苦。他便把你父亲介绍到行政楼工作,两人能力相当,在工作上互相扶持,地位也节节高升,在当地可称得上一段美谈。”
“后来南洲会长退位了,两人同时被推上候选人之位。不过陈敬华和你父亲相比,他确实略逊一筹,要知道你父亲娶的可是沈家的千金,沈家在南洲可是名门世家,你的舅姥爷是当时的南洲首领。就算沈夫人是离家出走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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