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己的人,这个时候她应该睡下了吧。
即使对方已经回房休息了,可黎朗还是忍不住踏进小竹院看一看。
院子里很僻静,微风拂过,池塘里水面掀起涟漪,花草的清香飘绕。为了和沈妙倾保持叔嫂间的距离,黎朗很少踏进这里。不过赵恒跟他说过这间院子是沈妙倾进府初期,朱容瑾为了讨沈妙倾欢心亲自布置的,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朱容瑾怀揣深情种下,这也就是为什么沈妙倾已经是南洲夫人却不肯般离前往正院的原因。
“容瑾。”
一声微弱的声音飘入耳,几乎让黎朗以为是幻听。又往院子里走了几步,隐约看到凉亭里有一人影。越走越近,透过微弱的灯光,他看清了,沈妙倾披着外套,坐抱在凉亭的长木椅上,一手搭在半趴在隔离栏上,看着人工池里的荷花发呆。
明明是威震四海的女将军,卸下防备之后却是那么娇柔,背影那么无助凄凉。
黎朗放轻脚步来到凉亭之下,靠着墙亭下席地而坐,沈妙倾可能想不到会有人深夜到访,完全卸下了防备,并没有察觉到黎朗此时就在凉亭下方坐着,独自喃喃自语。
“容瑾,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现在家里一切都好,母亲身体已经渐渐恢复了,阿初和叶欣的关系比以前更加融洽,现在和闺蜜一样,锦澜和锦琰被她们照顾得很好,身体长得很快,锦澜已经会走路了,锦琰马上就周岁。可是你却不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们开口,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接受你的离开。”
黎朗停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他和沈妙倾一样,担心有一日东窗事发,他该怎么面对朱容瑾的夫人儿女。突然得知自己丈夫父亲其实早已过世,自己却一无所知,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最痛苦的还是沈妙倾,明知道真相,明知道深爱的丈夫已不在,却不能明说不能哀悼不能伤心,只能在夜幕人静,孤枕难眠之时,独自怀念,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知道吗?自从他来了之后南洲府渐渐恢复平静,四海五洲发生了好多事情,如今你已经是百家督长了,朱容瑾这个名字比你生前还要响亮。”
“他长得很像你,性格却完全相反,做事有自己的风格,雷厉风行,有时候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想法。说了你不要生气,我觉得他比你更适合当个首领。”
沈妙倾说道,黎朗停了浅浅一笑。
“他越是能耐我越是担心,我总觉得他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也害怕他会对南洲府不利。”
沈妙倾说到这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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