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爷的人。不知怎么的就被会长相中,一朝翻身成了会长夫人,甚至加封赐号成为四海五洲第一夫人。梵洲事故后,二爷暂代会长之职,开始遭到不少反对,还是南洲夫人力保。我还听说在夫人没进南洲府之前,您与夫人关系匪浅啊!”
啊?叔嫂暗中勾结。
孟岐说完,众人脑中冒出同一个结论。
“你闭嘴。”
朱容琛震怒。要说他的出生是心头上的刺,那他和沈妙倾的过往就是永不愈合的伤疤,一碰就流血。
沈妙倾听了也不禁皱眉,虽说她决心不计较过去,试着淡忘曾经的不堪,可当有人在她面前提前,将那伤疤在场掀开,心里难免愤恨。不知不觉的握紧拳头,有冲上去给孟岐几个耳光的冲动。
在她冲动之前,一只修长节骨分明的手附在她拳头上,暖暖的,平息了即将发作的怒火。
“说完了没有”
黎朗轻柔的声音带着一分沙哑,听起来很酥感,酥入骨头的那种。
观望台内上百号人,前一秒还是猜忌怀疑的嘈杂声,随着酥入骨头声音响起,下一秒安静取代了那嘈杂。
黎朗轻轻的拍了拍沈妙倾的手,对他她温柔一笑,她的拳头才欣然展开了。
“孟少爷是吧?你说了这么多,想表达什么?”
眼神对上孟岐却带着阴柔,孟岐看了神色一怔,莫名有些心慌。
“在下只是替众人分析分析,”
孟岐笑说。反正这些人向来只听信愿意相信的,不管再离奇只要是想要的结果。
“那孟少爷可知,你的分析极有可能让人猜忌二爷,你所谓的分析极有可能让二爷身败名裂。”
黎朗淡笑,笑得复杂。
“清者自清,二爷若是没有做过亏心事,害怕别人怀疑?”
孟岐说道。
“流言蜚语,人言可畏,猜忌怀疑,害人不浅。”
黎朗说道,微微挑眉。
“我也只是担心诸位被人蒙骗罢了。”
刚才还能言善辩的孟岐此时都有些慌忙了。他确实有心诱导众人猜忌朱容琛,南洲越乱,便会质疑朱容瑾的能力,父亲当任督长的机会就会越大。
“稍等一下。”
黎朗对沈妙倾说。
沈妙倾微微点头,只见他拿起桌面上的茶杯,迈着坚韧的步伐走到孟岐跟前。
“说了这么多,孟少爷辛苦了。”
黎朗把茶杯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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