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侍妾。夏侯纾先前只当他是洁身自好,未料他竟有这个癖好。看他们神态自若,轻车熟路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一两次了,而她竟然没有发现。
世间女子千千万,夏侯翊早就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不能总是混迹于这样的地方啊。越国公府再怎么说也是世代簪缨的将门之家,家教严格。夏侯翊往日的作风虽然与将门子弟的风范大相庭径,好歹被称之为真性情,还赢得了一个“谪仙”的雅号,但若沾染上了女色,只怕名节不保。
想到这里,夏侯纾愤愤地将茶杯扔在小几上,抓着扇子起身往外走。
夏侯纾怒火中烧,开门时力道有点大,恰好有人从门前经过,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两名男子顿了一下,诧异地望向夏侯纾。
六目相对,夏侯纾马上意识到自己过于鲁莽,赶紧颔首表示歉意。
两名男子并未多说,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向楼层的尽头。
虽是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夏侯纾却莫名的觉得这两个人的身形和气质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至于究竟是哪里,她一时也想不起来。
夏侯纾心里想着事,脚下走得也慢。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有两个食客急急忙忙从楼下上来,不小心撞到了她,夏侯纾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护住了自己的受过伤的胳膊。就因为这个动作,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月前在护国寺后山被追杀的两个男子,一模一样冷到令人窒息的冰块脸!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有些人即便遇到过很多次都是陌生人,而有的人,光是一面之缘就让人印象深刻,就如同这两个人。
那些关于他们身份的疑惑突然间又冒了出来。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夏侯纾又折了回去。两个男子早已进了走廊尽头最隐秘的雅间,刚才撞她的两名食客也在表达歉意后跨进了靠左边的雅间。
夏侯纾看走廊里没有其他人,便轻手轻脚走到最后一间,贴在门外听了一会儿,里面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也没有见到店小二送酒水菜肴上来。
落月坊的美食声名远扬,但那两个身形伟岸,气质疏离的男子看上去并非有口腹之欲之人,来这里,要么是借着吃喝之名谈事,要么跟她一样,想借助这个地理位置绝佳的地方众览京城风光。
既然雅间的门是关着的,那就证明里面确实有客人。于是她又贴着门继续听了一会儿,可里面依旧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青天白日的,两个大男人来这里,难道真是相对无言地静坐着喝茶?或者说是她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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