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只是想到接下来除四害兴起,麻雀以及近亲被大肆捕杀,到时候只怕害虫会多起来,又是一个头疼事儿。
被她这么一说,周明愈也有了想法,“到时候我还得给你规划一小片花园,不能只种菜,也要好看。”
没有女人能拒绝花儿,莫茹开心地仿佛看到了新房子,搂着他的胳膊要蹦跶两下,“老公,我觉得我们的小日子很有奔头儿!”
周明愈赶紧按着她,“姑奶奶,你什么情况呢还蹦跶!”
莫茹吐吐舌头,“好啦,我四平八……哎呀,它踢我!”莫茹惊呼一声。
一上午胎儿都没怎么动,她除了肚子大都没别的感觉呢,没想到这会儿它竟然踢了她一下。
周明愈摸了摸她的肚子,果然时不时地鼓起一个小包,看得他觉得特别神奇,“一定是听我们说要盖新房住和我们一起激动呢,这个小东西,是个会享受的。”
他单膝跪地把脸贴在她肚子上,“小东西,小东西,你好啊。”
然后一个鼓包怼在他脸上。
周明愈:“它踢我。”
莫茹哈哈笑起来,“它开心呢。”
单蝶琴气得浑身哆嗦,一跺脚一声娇啼,双腿踢腾着抹着泪哭了起来。她的哭声也是周家庄一绝,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有特点,跟唱戏儿似的,三长两短,如杜鹃啼血,又如喜鹊喳喳,不知道是哭还是撒娇呢。
很快就惹了岸上干活儿的人询问怎么回事,尤其是一些好撩骚的男人,“蝴蝶,这是咋了?谁采你花啦?”
一群人开始哄笑。
单蝶琴骂道:“放你娘的屁,你再投十八次胎也轮不上一回。”
那些人看她真发怒了,都有些讪讪,赶紧回去干活。
单蝶琴平日里开得起玩笑,也喜欢撩汉子玩儿,所以很多人喜欢和她撩骚,因为她开得起玩笑,不会恼。
没想到今儿竟然发怒,不知道谁那么厉害,居然能惹她。
莫茹沿着河底,割了很多野菜野草,顺便还捡石头,她放下一部分草做遮掩大部分用空间装着,等把筐子割满就拎着往回走。
不曾想花被单还在那里呢,已经不哭了,而是一副待笑不笑的模样盯着她。
看花被单那副样子莫茹还有点纳闷,她还寻思这时候流行“妇女顶半边天”,都是以齐耳发身体强壮能和男人一样比赛干活儿的妇女为美,不会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女人呢。不过照目前来看,花被单显然还是吃得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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