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一下,又让人赶紧拿铺板把人抬上车送县医院动手术。
周玉忠的儿子周培霖上车帮他托着胳膊,周明来的兄弟也上车一起抱着周明来的腿,避免被颠簸得太厉害。
周诚志又让周诚信、周诚礼几个跟着去,另外还有公社的干部跟随,去医院交涉等等。
等马车走了,周明愈才想起来,“还有张德发呢。”
他们又赶紧张罗一辆车把张德发也送上去,叫张成发这个本家兄弟陪他。
张成发都吓死了,被逼着哆哆嗦嗦上去,一会儿就半死不活地别说照顾张德发,找个人照顾他还差不多。
柳红旗和相玉亭等人赶过来,询问一下,却也没有批评谁。
毕竟每个钢铁厂都是事故层出不穷的,他们第一钢铁厂还是好的,到现在为止,今天的这两起事故是最严重的。
他们将事故归结为大家太累,精神恍惚,才导致意外。
柳红旗沉声道:“同志们,发生这样的事故,实在是让人痛心,咱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周明愈在现场看一下脚手架的情况。
周明来运矿粉上去的时候,脚手架突然倾斜,他差点歪进高炉里去,周玉忠看到就把最下面的一根木头撞歪,让周明来掉下来。
虽然摔断腿,可也总比歪进高炉里烧得灰都不剩强。
他爬上倾斜的脚手架去看看最初断裂的地方,发现那绳子断口整齐,倒像是被割断的。
有人故意的!
他心头顿时涌上一阵愤怒。
他从脚手架上爬下来,“团长、政委,这个脚手架是周玉忠同志亲自搭的,每天检查,按理说不会无缘无故断掉。”
相玉亭面色顿时严肃起来,“有人故意破坏?”
柳红旗一听,“让民兵连长亲自来查,如果有人搞破坏,严惩不贷!”
很快柳红东被叫过来,他亲自勘察的结果和周明愈一样,那个绳结就是被人用小刀先割断一半,因为如果是崩断的不会是这样整齐的断口。
柳红旗立刻感觉事态严重,对柳红东道:“限令三天破案。”
柳红东道:“不必三天,一天就行。”
就这么几个人,这个脚手架跟前天天人来人往的,一个炉子几个人守着是有数的,外人要是来随便爬动,一定会被发现的。
他当即就把这个土高炉的负责人都找来,挨个盘查,很快就查到嫌疑人周古忠身上。
周古忠的婆娘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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