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开门出去,外面是堂屋也是厨房,当地人叫当门。
堂屋因为东西多,显得更加逼仄。左手边是一个黑色的瓦缸,带着一条条的瓦楞纹,缸上盖着个高粱杆钉的盖垫,上面放着个葫芦瓢。右手边是西间的锅灶,隔着一步远又是东间的锅灶。北边后窗关着,下面紧挨着一个到她胸口的大缸,估计里面装着粮食。大缸过去是一张黑色的桌子,底下有搁板,放了碗盘等餐具,用一块蓝底白花的布帘子遮着。旁边还有一个树墩子,上面放着一个圆形菜墩儿。
锅灶和风箱那里墙上也钉了一些木楔子,搭着搁板之类的,上面挂着筷子筒、插着刀铲子、挂着勺子笊篱等炊具。灶台后面还放着黑红色的大肚罐以及一个锯了嘴的大肚葫芦,不知道装着什么。
整个屋子都是烟熏火燎的,墙角挂下长长的黑灰,随着风一吹就在那里晃啊晃的。
她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以让她藏起来的。
看来想要不动声色地藏粮食和家什儿,她只能和周明愈分出去?
分家?!
她才清醒就要分家,不知道婆婆会不会掐死她,这么光荣艰巨的任务,要交给周愈同志。
不知道今儿为什么竟然把孩子放在家里让泥蛋儿看着,菊花四岁,能下地自己在院子里溜达着玩儿,另外俩就只能在炕上。她们已经把炕席掀开,麦秸草全抱走,铺了一层沙土在炕上,然后把俩小的放在沙子上拉尿就在那上面。
泥蛋儿倒是听话得很,他娘让他看着弟、妹他就老老实实看着,两眼瞪得大大的,不得已才眨巴一下,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一开始还好的,等有孩子拉巴巴灾难就真正开始了。他想把巴巴铲出去,可菊花和拦子儿又在吵闹,然后坷垃儿就玩上了。
泥蛋儿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弟弟妹妹,没有完成革/命任务,情绪有点低落。
“五叔,我是不是挣不到工分了?”
周明愈道:“你做的很好,挣不到十分也能挣……你娘说你挣几分?”
“半分。”
周明愈:“对,你今天足足挣满半分,很棒!”
泥蛋儿立刻开心起来,“那我有口粮,饿不死了吧。”
周明愈:“当然,咱家口粮嫲嫲(奶奶)分配,谁也饿不死。”
他问了问,原来大娘昨晚上为拿耗子挣工分,被板凳绊倒把脚崴了看不了孩子。大房的孩子有小丫头看着,可小丫头也才八岁,大房好几个呢二房的就只能让泥蛋儿看。
莫茹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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