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什么还能告诉你,怎么你也想去玩儿啊。”
见是本族的叔叔们,他就装傻不接茬。
日常娱乐太少,这些男人们精力旺盛,除了自己回家造人就是聊荤段子打趣别人,要是谁家有点带颜色的话题,他们能说一整年不腻歪。
比如赵喜东他娘,有一次尿急又懒得去找隐秘的地方,寻思路边草垛就能将就一下,谁知道恰好也有个男人去撒尿,看了个正着,这事儿就被传了一年多,那些不正经的见了面就问那女人屁股白不白。
所以周明愈才不会给他们机会制造自己的话题。
两人回到家,发现东屋里人仰马翻的,四个孩子叫声哭声此起彼伏,尤其是拦子儿的哭声震耳欲聋的,菊花则尖叫不止,泥蛋儿好像被吓住拿着小铲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坷垃儿趴在一堆沙子里,正在玩儿自己的巴巴,玩得无比开心,还试图把手指头塞进嘴里。
“那时屎,不能吃!”泥蛋儿一下子捉住他的手臂将坷垃儿给擒下来,可孩子身上已经沾满沙子和巴巴的混合体顺便也蹭他身上,拦子儿和菊花俩也不吵了开始咯咯乐。
莫茹和周明愈看得冷汗直流,赶紧过去帮忙。
周明愈小两口则去后面夯地基,莫茹就玩得有点嗨,那十几个平方的地基,都是她一个人夯的。
周明愈差点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千万不要变成吃软饭的,等她玩差不多就让她歇歇,“媳妇,这里蚊子多,你再收点,到时候也应付交任务。”
莫茹一听也是,晚上这蚊子真是猖獗,直碰头呢,她一招手就能收一堆,顺便还去给自己扦插的那些植物人工降雨。
水边上树多蚊子更多,咬人也格外厉害,她站在河边就能收很多。那些蚊子被神秘力量驱使着,前赴后继地送到她周围来被收进去。她觉得就算不为了工分,能把蚊子杀掉也可以减少传播病菌的,起码还让人少挨蚊虫叮咬呢。
所以除四害也是有一定意义的,只不要农忙的时候瞎折腾就好。
俩人正忙活着,听见村子里又开始嘟嘟地吹哨子!
“神经病啊,明天还得上工,大晚上的不让人消停!”莫茹停止收蚊子,去跟周明愈说话。
很快,他们就看到村里有人点着火把出来,吆吆喝喝,甚至还有人敲锣,“duang,duang”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刺耳,能传出去很远。
“赶紧的,把那些树上的鸟窝都捅掉!”“那些老奸儿是雀盲眼,晚上看不见是瞎子,赶紧地敲锣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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