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伯父伯母在什么地方,但我会尽力打听他们的下落,你也别慌,这次主要还是修复你的魂丹。”
“阿施,对不起!”宁如安低垂着头。温施这次闭关的重要性,在醒来的时候,帝瑞暴跳如雷的声音中,宁如安已经意识到了。
头上多了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揉着她的发丝:“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惴惴不安,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心魔入侵,最可恨的是,是我成为了你的心魔。
温施拥她入怀,将头枕在她肩上,看着那只插在她发髻上的流光,缓缓笑道:“若君为我赠玉簪,我便为君绾长发,安儿什么时候才能为我绾起长发?”
宁如安微红了脸,轻咳一声:“早得很呢。”
“我想看。”温施低低凑近她耳边说了声,如愿看到她绯红的脸颊,朗声大笑。
宁如安拧了他腰上的肉,疼得他吸一口冷气,暗道这丫头下手真狠。
“好好好,便是由着安儿,想什么时候绾就什么时候绾。”温施连忙哄着她,见她松手,才伸手揉着发疼的腰,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殊不知,这一句话,一搁,便是天人永隔。
宁如安哪受得了这美男计,顿时慌乱地看着他:“真的很疼吗?”
“嗯。”温施委屈地点点头。
宁如安一掌拍在他肩上:“别装了,一点也不像。”
苦肉计被识破,温施有些恼,稳住她的头,就向那张红唇吻去。
“你……”宁如安来不及推开他,绯红着脸看向那个得意的少年,半晌吐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
温施舒展着眉眼,双手靠在脑后,看她气急了的模样,笑开了怀。
须弥和芥子缩在墙角,见自家小主人春心荡漾的模样,连忙捂住芥子的眼睛,嘴里还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若是以往,芥子早就一脚将他踹出去了,只不过,那天被温施惩罚过后,她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想到这里,她顿时觉得自己算好运了,没看见幽荧那家伙,现在还不知生死吗?若是如安醒来,能记事还好,会问一问幽荧去哪儿了。
偏偏她醒来忘了,再加上灵魂力跌落,两者的契约联系又被帝瑞大人动了手脚,所以现在,几人都不知幽荧是死是活。
甲板上,凤卿闲悠哉悠哉地喝着灵酒,酒香醇厚,闻一闻,便让人觉得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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