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出来的梅兰竹菊四个弟子,个个色艺精绝,万金难求,带领着如意楼一骑绝尘,名动天下。
迈上桥,往如意楼走的路上,宁如安这一行人就引来不少人侧目。
温施在下车之时就默默将伤疤面皮戴上了,有了这层保护,他招来的目光不多,温婴和江淮则是引来了不少咸猪手,一路上被女人们拉来扯去的。
江淮盯着一张冷漠脸目不斜视的走着,温婴这厮则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针扎似的到处躲,最后都干脆跳到了江淮的身上。
“下来!”江淮板着棺材脸甩他。
“不下!”温婴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跟一张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了就撕不下来,“兄弟这么多年,你忍心看我被她们撕碎吗?”
江淮冷哼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不是你说的吗?”
温婴一把捂住他的嘴,抵死不认,嘟囔道:“我还小呢,银子都没赚够,当然不能死。”
“……”
宁如安和温施并肩前行,对这场面叹为观止,一边瞧着热闹,一边教育着儿子,“鱼儿,男孩子长大了可千万要懂得保护自己啊,不能随便被女人摸。”
小鱼儿认真地点点头,“嗯,我知道,鱼儿只给媳妇摸。”
宁如安啧了下唇,瞅瞅咱这儿子教的,三观贼正。
到了如意楼,没等进门,有个俊秀的小童就候在门口了,恭敬地问:“几位是来找倾城姐姐的吗?”
宁如安脚步一顿,看向那小童,点了点头,“是。”
“倾城姐姐命我出来迎诸位贵客。”
小童朝前方一拱手,“几位请随我来。”
宁如安几人忙跟上去,悄眯眯问温婴,“咱们来金陵的事你提前跟倾城打过招呼了?”
“没有啊。”
温婴摇摇头,也是一脸懵,“我跟她又不熟。”
宁如安狐疑地看着他。
“你那什么眼神,不信是怎么着,没骗你,真不熟。”
温婴气呼呼地解释道:“我家教严得很,我爹娘都不许我来这种地方寻花问柳,让他们知道了,腿都能给我打断了。”
“那今天怎么敢来?”宁如安还是有些不信。
温婴往温施的方向看了一眼,嘟囔道:“今天不是有长辈带着么,我爹娘就算要算账也不会算到我头上。”
他很小声,以为宁如安听不见,岂料宁如安耳朵现在贼尖,听得清清楚楚,“长辈?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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