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到炕上,伸手去探她的脉。
宁如安看着温施焦急的模样,虚弱地说:“没事,就是葵水还没回去。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跟黄河泛滥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她咕咕哝哝地抱怨着自己不听话的大姨妈,听得旁边三脸懵逼,柴言更是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女人是这样形容自己葵水的……
宁如安也很郁闷。
自从温施知道她口中的“大姨妈”指的就是葵水之后,每次听她这样叫就皱眉,愣是逼着她改了过来,说是不能对长辈不敬。
宁如安跟他辩论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但温施却愣是拿圣人训来念叨她,唐僧似的,她不想让自己的耳朵遭罪,便只得改了这个口。
温施给宁如安探了脉,确实是月信失调的缘故,一颗心这才算落下来,“吓死我,我还以为……”
他一张薄薄的面皮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血色,苍白如雪,就连半边脸上的伤疤都白到几乎透明的地步,在烛光下跟贴了一张皮似的。
宁如安难得见温施慌成这副模样,心下受用得很,笑着问道:“你以为什么?不会以为我怀孕了吧?”
“……”温施被戳中心事,猛地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促狭的笑意,一张脸跟着瘫了下来。
宁如安现在对温施的脾气了如指掌,见他抿着唇板着脸便知他恼了,赶紧晃了晃他的手,眼睛里的笑意却收不住。
“你是不是傻?来葵水怎么可能怀孕呢?你是大夫,连这个都不懂?”
温施神情漠漠地看着她,持续面瘫。
他怎么可能不懂,只是在看到宁如安流血的那一刻,脑子里理智全无,万幸她只是月信失调,若真的是孩子……他连想都不敢想。
柴言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看得瞠目结舌。
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跟温施说话,即便有过,也在惹怒温施之前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可宁如安,言语中对温施别说敬畏,连顺从都没有,随意倒也罢了,在明知他生了气的状况下还敢不停地撩拨他,当真是胆大包天。
胆子包了天的宁如安已经不理会温施了,视线朝柴言的方向看过去,“那位帅哥,干嘛站在外面不进来?”
柴言不由怔愣,抬手指了指自己,“帅哥,是在叫我?”
“当然了,这里还有谁比你帅。”
宁如安笑着招呼他一声,又看向温施,“你大晚上神神秘秘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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