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棍子打断我的腿,谁家娘子能干出这事?”
他无奈地摇头苦笑,宁如安的窘事一箩筐,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来找你,也是为了征兵之事。”
柴言温温开口,“北漠这次来势汹汹,南将军旧伤未愈不宜出兵,满朝武将纷纷退避三舍,竟无一人请缨出战。”
温施唇角泛起的笑意顿时敛起,扭头看向柴言,“我说过,非到大历生死存亡之际,绝不再回去。”
“如今大历正在生死边缘徘徊。”
柴言正色道:“你应该知道,你对羽林军而言意味着什么,满朝武将有一多半都出身羽林,他们不出战,无非是想要请你出山。”
“是请,还是逼?”
温施眸色清冷,“你是来当他的说客的?”
“皇上是九五之尊,拉不下脸来求你,便只好找臣子出面了,我这个小侯爷总不能白拿朝廷俸禄。”
柴言语气温然又慵懒,半倚在青石上,神色中透露些许嘲弄和讥讽。
温施捏着手中的青玉瓷瓶,语气则十分冷硬,“我已削爵隐退,不吃他的俸禄自然也不必再替他卖命,你就这样回他。”
柴言斜眸瞧他,“你真打算在这里待上一世?和你那个小娘子一辈子守着面馆过活?”
“她的野心大着呢,可不止一个面馆。”
温施想起宁如安的豪言壮语,不禁失笑,他就陪着她折腾吧,此生已无别的追求,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头偕老,恩爱如初。
柴言被喂了一晚上的狗粮,脸上已经很不痛快。
“随你吧。”
他板着脸看着温施持续上扬的嘴角,忍不住道:“笑的脸上的疤都起褶子了,我很好奇,顶着这张脸,她是如何看上你的?”
忽略他话语里难掩的嘲讽,温施用宁如安的话回他,“她说,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
柴言的脸色比这暗夜还要再黑上一分。
早知道,当初应该给他弄的更丑一点,让人恶心的吃不下饭,他就不信还能看得习惯,真是岂有此理。
兄弟二人闷声喝着酒,耳边忽然同时响起了凄厉的尖叫声,是来自宁如安的。
柴言耳朵动了动,温施却已是踅身飞出了竹林。
“你们别过来……”
宁如安蜷着被子,不停往角落里缩,警惕地看着屋子里平白出现的两个穿着盔甲的军爷,半夜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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