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温施的脚步,瞄着他的侧脸。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话说重了?”
温施扭了下头,目光从眼尾朝她瞥去,“你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知道。”
“是啊!”
宁如安重重地握了下拳,恨恨地骂道:“苏芸和宁柔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刚才我还没骂完呢。居然还说什么她们已经受到惩罚也尝过教训了,拜托,她们自作孽不可活,难道还怪我吗?口口声声说我要逼死她们,我要是真能狠得下这份心,我早就拿刀把她们狗头剁了!”
“现在剁也可以。”
温施转头看着她,“需要帮忙吗?”
“……”
宁如安琢磨着温施的表情,想知道他这句话有多少玩笑的成分,可又意识到,冰块这厮从来不开玩笑。
于是她赶忙道:“犯法的事咱们还是别干了,我可不想为了她们把自己送进大狱。”
温施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
“唉。”
宁如安一边吃着枣子一边和温施一起迈步回家,悠悠地叹气道:“我爹这个人就是太心软了,见不得女人哭,苏芸和宁柔在他面前哭上一通,跪一跪,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吃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啊?”
“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吃。”
温施偏头看向她,很是认真地说,“反正我不吃,你不需要这样做。”
“你放心,我没那方面的天赋。”
宁如安骄矜地一抬下巴,“我这个人,天生不爱哭,打落牙齿和血吞。如果有一天哭了,那可能就是真的伤心了吧。”
温施薄薄的眼皮朝她的方向微微一挑,像是想要验证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干嘛,真想让我哭是怎么着?”
宁如安斜睨他一眼,吃着枣子,没好气地嘟囔道:“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惹我哭,要是真惹我伤心了,大概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了。”
温施闻言脚步倏然一顿,看着她,喉结一滚,“你说什么?”
铺面而来一股寒意,生生将宁如安逼退了一步。
看着他冷峻的脸,宁如安狠狠咽了下口水,差点把嘴里的枣核也咽下去。
“干、干嘛突然这么严肃啊,我就是随口一说。”
温施薄唇紧紧一抿,“那也不行。”
他朝她一步一步逼近过来,直将她逼到花丛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的脸,声音沉然,像刀刻斧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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