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上去乖巧又懂事,可你知道背着你,她们是怎么对我的吗?”
她朝苏芸母女看了一眼,将刻在原主记忆里那些悲惨又心酸的过往一一吐露出来。
“这两个女人,看着一个比一个柔弱,可心却是一个比一个黑,我打了宁柔一巴掌就让她委屈成这样,可我从小到大,挨过她们多少打。苏芸怕你发现我身上的伤,专挑你看不到的地方打,掐我,拧我,甚至拿针扎我,打了我以后又怕我跟你告状,便喂我吃猪食……”
宁如安说的云淡风轻,可听在众人耳朵里却是如遭雷击。
“那猪食岂是人能吃的?吃下去肠胃消化不了,上吐下泻,每每都要大病一场。我之前那么胖,就是被她这样一勺一勺猪食喂起来的。”
宁老汉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事情,宁如安也从来没跟他说过。
可是他记得,宁如安小时候体质并不弱,却常常生病,一病就说胡话,说什么不要吃猪食,彼时苏芸衣带不解地守在炕边照顾她,还笑着说这孩子整日和猪呆在一起都呆傻了,做梦吃猪食呢,难不成上辈子真是小猪,投了胎不成?
他当时只觉得是小孩子的稚趣,并不怎么往心里去。
不曾想,这竟都是真的。
“苏芸不仅把我喂胖了,还把我喂傻了,我傻了以后她和宁柔就更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了。”
宁如安微微一笑,“有时候我就在想,我爹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捡了两条蛇回来呢?他要是不那么善良,该有多好。”
一句话,几乎是暴击,狠狠劈在宁老汉的心头。
他腿一软,堪堪就要倒下去,宁如安刚要起身,温施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宁老汉,将他让到了座位上。
宁老汉坐在那里,浑身都在颤抖。
是他……是他的“善良”,害苦了宁如安。
眼看着宁老汉被宁如安说的动摇了,苏芸忙道:“宁如安,即使你看我不顺眼,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我一个弱妇人,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不可能吗?”
温施淡淡开口,“我从土匪窝子将宁如安救回来之时,她身上遍体鳞伤,那些陈年旧伤,难不成是岳父打的?”
“我怎么可能舍得打安儿呢,从小到大,我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她。”
宁老汉急忙解释,又问道:“等等,姑爷说你是从土匪窝子将安儿救回去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温施朝宁如安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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