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花园的优美秀丽中,没留意到身后的动静,不然他很有可能会受到刺激。
宁如安追上温婴,却在他拐进一座院子的门前堪堪停下了脚步,盯着一块木板缓缓念出,“云深处。”
温婴本来都迈下台阶了,闻言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
宁如安瞧着木板上的字,觉得分外熟悉,脑子里灵光一现,“啊,这个字……和外面浮生酒楼的字是一个人写的。”
“是啊。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温婴于书法一窍不通。
“看字体结构就知道了,这么苍劲有力的行楷不多见,没有二十年的功底练不出来。”
宁如安赞道,又转头冲温施拍马屁,“还别说,这字写的跟你有的一拼。不过你的字更加磅礴霸道些,而这位大师则更偏向行云流水。”
温施视线在“云深处”三字上定格许久,垂眸看着一本正经侃侃而谈的宁如安。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字的,那为何自己写的跟鸡爪一样?”
啧,这厮当着外人面揭她的短有意思吗?
宁如安回头瞪他一眼,“废话,自己写跟看别人写这是两码事。我写的难看不难看,跟我评价别人写的难看不难看有什么关系。”
温婴在旁边不住地点头,“有道理。”
“……”
温施蹙着眉尖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们,竟无言以对。
宁如安和温婴越聊越嗨,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温施在后面听着他们的奇葩语录,脸则是越来越木,最后已经找不到一丝表情。
“原来这酒楼的名字是你叔叔起的,花草也是你叔叔种的啊,我就说嘛,和你整个人的气质都不怎么相符。”
“那是!我那世叔一向最爱舞文弄墨了,还偏偏爱穿白衣服,身上沾上一滴墨都不行,洁癖得要命,娇气得很。”
“唔,不过你这么说你叔叔,他不会生气吗?”
“会,他小心眼得很,所以你千万不能告诉他,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温施木着脸,所以他是空气吗?
温婴上前敲了敲门,门很快从里头打开了,宁如安抬眸一瞧站在门里面的人,呀然惊叫出声,“江先生!”
江淮视线在她脸上稍停,偏转到温施脸上,继而又返回到宁如安这里,牵动了下嘴角。
温婴已经在他张口之际过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个子比江淮稍矮些,勾得江淮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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