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难怪。
又有些纳闷道:“你既然那么有钱,那怎么还这么抠?”
“我哪抠了?”
宁如安瞥了瞥他的腰包,“刚刚那海棠果,还收了我一枚铜板呢,你该不会忘了吧。”
“没忘没忘,关乎钱财的大事怎么可能忘了呢?”
温婴洋洋得意,“我爹说了,钱既是赚出来的,也是省出来的,该大方的时候可以大方,但该抠门的时候也得抠门。”
宁如安心想:得,一家钱串子。
“那你有大方的时候吗?”
温婴:“偶尔。”
“什么时候?”
温婴想了想,“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
宁如安点了点头,“刚才不是说只要我酿出酒来咱们就是朋友,那今天那四碗桂花翅能免单吗?”
“不能。”温婴果断摇头,完全不入她的套路。
宁如安故意逗他,“为什么?咱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归朋友,交情还没那么深不是么。”
温婴呲牙一笑,指了指酒罐,“等你这酒能喝了之后,我再考虑你这个朋友值不值得交。”
宁如安啧了下舌,忒现实了。
出来耽搁得够久了,宁如安怕温施他们找不到她着急,赶紧匆匆地返回楼上,见温施和温羽兄弟俩正端着碗喝酒,四个瓶子皆放倒在了桌上。
小鱼儿已经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得呼呼的。
邻桌的客官早就已经看傻了眼,纷纷竖起大拇指,这绝对是壮士啊。
“我的天呐!”
宁如安一个箭步奔过去,难以置信地看着被喝空了的酒瓶子,再看看面色红润的温施和温羽,嗓子都劈了,“你们喝光了?”
这酒入喉都困难,他们是怎么喝下去的,还一脸干了四瓶?
不要命了吗?
小二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已经是目瞪口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柜台喊道:“十七号桌,免单!”
免个妹的单啊!
宁如安心疼地看着温施和温羽,过去抚了抚温施通红的脸庞,“傻不傻啊,就为了这几两银子,命都豁出去了?咱们又不是没钱。”
温施薄薄的眼皮撩起来,嗓音沙沙的,“这酒除了有点辣,味道还不错。”
还不错呢,睁着眼睛说瞎话。
宁如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都醉成这样了也回不了家,眼看着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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