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是草原上最美的人,他的父亲是草原上最尊贵的人,但他们却同时抛弃了他。
“这么些年支撑着我的就只有仇恨和我的妹妹,母亲死前说了永远不要同他为敌,即使她死在了他的刀下,即使她看着他将刀毫不犹豫的插进她的胸膛,她都这样告诉我,所以,我一直韬光养晦,我像一只人人喊打的老鼠一样,只有夜晚才敢出现,我不会与他为敌,我只是亲手杀了那个毒死他的人,我现在没有仇恨,我只想救出妹妹离开这里,我只能求助于中原人,助我一臂之力。”
齐元一拳砸在桌子上,但脸上分明还是风平浪静的,想必他也不会想到,他只是想要找个强有力的帮手,却让自己不得不陷入了这样的漩涡里无法抽身。
“求助,你为什么要求助,你在短短的一年里收复了所有人,成了新的魁首,你要想救自己的妹妹说一句话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求助?”
陈宁觉得万分的困惑,她确实不明白,齐元在北方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难道还有人能够阻止他救妹妹吗?
“王妃莫不是不了解现在中原的朝廷吗?中原有那么多方的势力需要制衡,同理,北方纵然只是一块儿小地方,但却是天然的宝地,勇士们以一敌百,金银财宝更是有金矿,中原这么多年不能收复北方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肉越是肥,抢的人就越多,地方小但争斗从来不小于中原的朝廷,那些人为了防住我,他们只能将人藏起来,我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妹妹在哪里的,但是以我手上的人根本不可能救她出来,这也就是我这次来为什么没有惊动朝廷的原因了,却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躲不过去。”
齐元叹口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总是有人同他过不去,他还有什么办法,他求得只是找到自己最后的亲人罢了,却平白无故的惹了这么多的争端。看着陈宁疑惑的眼神,齐元突然间就笑了。
“王妃定然还想问他们为什么要防着我吧,我是魁首,看起来我的权利最大,那王妃觉得眼下皇上的权利最大吗?看似权利最大,实则都是徒有虚名罢了,北方的大都也就是北方朝廷的意思,自先魁首还在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掏空了,我拿到的不过也是一个空壳罢了,他们容我不过是为了金矿罢了。至于他们防着我,呵,说起来荒唐,我能够上位是因为他们害怕我罢了。”
齐元的每一句话似乎都牵扯着一个秘密,也让人深知北方部族的水亦是深得很,从来不像外人看到的平静。
“害怕?或许本王知道原因,本王早就耳闻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