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刀凌迟我的亲人。”聂枞稍稍停顿,他为自己这样的愚蠢觉得懊悔万分,他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既然将一头豺狼放在了家里,好好的供养着。
“父王过世,我悲痛欲绝,当时的皇帝……”聂枞说到这个时候突然间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你不必顾忌我,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他除了给了我一个称呼之外,什么都没有过,他在我的眼里说是父亲不如说是一个陌生人。”陈宁明白,聂枞接下来说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关于先皇的了。
“嗯,当时的皇帝知道那个人是父王的义子,从小也受了父王颇多的教诲,所以皇上派遣他来助我一臂之力,我自是开心,他同我一般想要建功立业,皇上看到了他,给了他将军我自然为他高兴,同他一起杀敌的感觉是本王这辈子最畅快淋漓的时候。本王想着没有了父王但还有兄弟,本王一样可以撑过来。”
陈宁叹口气,想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让聂枞最为后悔的事情了吧!
“一切都向着成功迈进,那晚,我们商量着明日一站便可以结束战役了,也确实结束了,北方部族节节败退,我们赢了,在从战场上退兵的时候,我同样的位置被他第二次将利刃刺了进去。当日若不是流溢,本王这条命怕是回不来了。青衣趁着乱带着我离开,差点失去一条胳膊,用了整整三日,他们将本王从阎王的手里抢了过来,而后我就收到了他散布我被敌人杀了的消息,我凭借着父王留给我最后的杀手锏,一百多名暗卫,杀了回去,将真相公之于众,我用剑刺了他九九八十一刀,刀刀不在要害,却要他痛苦不堪,每每他要死的时候,本王就会让流溢救活他,将他挂在城门之上。”
“你那个时候应该是恨极了他吧!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不是你,不是父王,他又怎么会有今天!”
陈宁难以理解,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一个人忘记了养育之恩,忘记了教诲之恩,忘记了提拔之恩,竟是对自己的恩人,对自己的兄弟下此毒手,实在狠毒。这样的人又怎么配活着呢!那个时候的聂枞当是心力交瘁的吧!
“他从来不是父王的义子,他是皇帝的细作,皇帝怕我父王功高盖主,竟是让他小小年纪就开始潜伏,那个时候他潜伏够了,命令也到了,我走了之后他便日日下毒,直到父王去世,去到战场上也是为了皇帝的第二个命令斩草除根。皇帝知道我没有死,宣我进宫领赏,我便拖延了一个月,将他在城门上挂了半个月,直到耗尽他的生命,每日酷刑加身,他求饶他让我念及兄弟情义,在他最后的时刻,我砍下了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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