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这扇门,当然了,本王自会为你找好师傅,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让你的师傅失望。你觉得如何?”
陈宁听完聂枞说话无奈的摇摇头,这聂枞一看就是没有同小孩子交流过,这般生硬的语气,一点都不温和,若不是聂欢懂事,怕是早就被吓到了。只是他能够对聂欢这样做,已然算了不起了。
“是,儿臣知道了,儿臣绝对不会让师傅,更加不会让父王失望。父王和母妃慢用,欢儿这边进去读书了。”
看着聂欢欢喜离开的背影,陈宁默默的摇摇头。只是一点点的关注已然让他知足不已。“怎么了?觉得本王的方法不好吗?”
聂枞放下了筷子,抓住了陈宁的手,有些冰凉。
“嗯?”陈宁不解。
“本王知道你不想让如夫人的消息传过来,才会如此。只是你这样的办法可看不住他。”聂枞拉着陈宁起身,事情已经交代了,他们便可以离开了。出门之前,聂枞还特地交代了,若是聂欢不出门便不用刻意看着,若是出门便拦着,理由便是让他研读孙子兵法。陈宁没有阻拦,或许这是一个好理由。恐怕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够让聂欢这些天不会出门吧。“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陈宁任由聂枞牵着,两个人也是鲜少有机会这样慢慢的走一走。“这件事情皇上已经知道了,文武大臣也知道了,本不该引起这样的轰动,只是这个人是皇上送来的性质便不一样了,索性皇上并不想她活着,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也只是安葬就好。”
聂枞的话让陈宁稍稍安心,还好如夫人的死没有让王府陷入被动。虽然确实有些惋惜。“可要大办?”
陈宁担心若是大办,怕是就瞒不住聂欢了。
“不必,皇帝的意思很清楚,如夫人是北方部族的人,她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都不能葬在中原宗族的墓里,所以,已经找好地方了,一会儿就会让人抬去火葬然后将骨灰放在青山寺庙。这是历来的规矩,并无不妥。”
聂枞说的淡然,只是陈宁却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般顺利,不管她是不是中原人,她嫁给的是中原人,不但是中原人还是一个权倾照朝野的王爷,这样的身份,就这般无声无息的将人烧了吗?说好听了,这件事情是因为如夫人的身份不好商量,但再多想一想就知道这根本就是皇上对聂枞的侮辱,摄政王爷的夫人死了,竟是最起码得仪仗都没有,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侮辱吗?
“是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罢了。”
陈宁叹口气,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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