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面感叹道:「姑姑,虽说这曾姑娘身为曾家嫡女,金贵的很,家里的长辈对她也疼爱有加,但到底亲娘不在了,这些细末小事,就没人替她管着,荷包脏成这样也带在身上……」
秋落听后,心里颇不是滋味。
小丫鬟又问道:「姑姑,先前曾姑娘不适,没什么事吧?」
秋落:「她没事,先前跟着曾大人回去时,精神头挺好了。」
她又道:「你赶紧将荷包洗净,熨烫好,我晚些给她送过去,免得她着急。」
小丫鬟应下,拿着荷包去院子里洗去了。
秋落回到床上躺下,想小睡一会,可她心绪有些乱,总是不觉想起,昨晚小姑娘抱着她的胳膊,靠在她怀里唤‘娘的情形。
她又担心曾瑜先前在太阳底下差点晒晕倒,没有看大夫就被曾少北带走了,也不知道她回去后,有没有生病?
心烦意乱的,根本睡不着。
秋落干脆不睡了,起身去前面找事做,以此分散注意力……
待她忙完再回到屋子里,已是傍晚时分,小丫鬟已将荷包熨烫好了。
秋落接
过荷包,去前面同陆晚说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她没有直接去曾府,而是先来到街上的糖铺里,买了几块饴糖,用牛皮纸包好,装进荷包里,再去到曾府还荷包。
到了曾府,她没有见曾瑜,只是将荷包交给曾家的门房,托门房将荷包还给曾瑜。
她问门房,曾瑜回去后,一切可好?
门房告诉她,自家姑娘回府后,一切正常,秋落听后,终是放下心来。
门房看出她对自家姑娘的关心,不由问道:「姑娘是谁?若是我家姑娘问起,我好告诉她。」
秋落道:「我就是镇国公府的寻常下人,不必在意。」
门房还要再问,恰好曾少北从宫里回来了,门房迎上去侍候,秋落趁机离开了……
将荷包送回曾家后,秋落心里稍稍舒坦了一些。
她回到镇国公府,刚进屋没多久,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声响,陆晚让她出去看看。
秋落应下,连忙出门去了。
不一会儿她返回来,告诉陆晚,是院子外面新添了一批侍卫,正在换班轮守。
秋落奇怪道:「娘娘,看那守卫的人数,竟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我问过他们,他们说是国公爷的安排。娘娘,国公爷为何会突然对咱们的院子加派人手?」
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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