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涅槃,是有人故意放纵山火所致,而所谓的贤者救世,更是无稽之谈。」
「所有一切,不过就如今日戏文里所言一样,全是有人为了心中积怨,意欲谋权篡位故意为之,为的不过是为了他铺路造的势。」
「父皇,此人蓄谋已久,且狼子野心,儿臣身为大晋翊王,身负守护大晋安宁重责,又为三司之首,破解迷案,揪出做祟小人,铲除女干佞,本王责无旁贷!」
「而话本传言,不过是儿臣为了揭露女干人计谋,消除百姓猜忌的法子——与大晋江山社稷的安危相比,这些似真非假的话本戏言,又算得了什么?」
李翊此番话说出来,声音虽不急不徐,却振聋发聩,不止浇息了太后与晋帝心头的怒火,令两人彻底冷静下来,更是让两人看清事情的症结所在,不再纠结在话本戏文所谓的影响皇家声誉上…….
太后神情恢复沉静,她默了两息,想着方才看到的戏文里那嫡子的所做所为,不由对晋帝道:「当初,你一时心软,留他一命,而今,他怀恨而来,野心勃勃,若是再抓到他,皇上定不能再放过。」
晋帝先前虽斥责李翊弄出这样一出戏文,但不可否认
,戏文里的剧情,样样与当年之事贴合,不仅勾起了他沉封的记忆,甚至戏文中的一些剧情,还解开了他当年心中未解的疑惑。
譬如,当年他为何病得蹊跷,又譬如,为何秘药需要亲人肉血药引,原来全是有人刻意谋划……
如此,这一次皇上没有再反驳太后的话,竟是默默应下了。
见此,大长公主如判死期,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等她抓住椅背回神,一抬头正对上李翊幽深的眸子。
后者眸光淡漠的看着她,虽然他不置一言,可只是一眼,大长公主就止不住打了个哆嗦,脸上血色褪尽,连嘴唇都白了。
见惯风浪的大长公主,连晋帝与太后都没怕过,竟是对眼前的翊王,打心底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翊王太过厉害,手段之深,心机之沉,令人叹服!
他只是用一出简单的戏文,不仅将前太子的所有计划揭露出来,更是利用戏文,潜移默化的影响了皇上和太后对李照的态度,让晋帝对李照最后的那点父子情,都没了……
不止如此,他明明查的是李照案子,却半字不提前太子,只从谣言入手对李照下手。
如此一来,即便将来有人拿此事攻讦他,他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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