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错了。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们,无论什么时候。
天残哀叹了一声,男人为啥我要爱上你。
寒风还在呼呼吹刮,梅山之上,又有多少北山男儿将被埋葬在那无字碑下。
天残幽怨地撩起他的下颚,舔了舔红唇,恨声道,男人,你最近湿毒太重,好暴躁,不如让我给你清热解毒可好?
此番大战,她知道秦风需要发泄。眼前这男人犹如绷紧了的弓弦,一旦崩断,便不可想象。
那么这世上,只有她和秦绵才是他度恶化魔的的地藏菩萨。
秦风顿时一脸的失神,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好一个“亲热”解毒,当即乐不可支地一把抱起她,急切道,大被同眠可好?
天残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噗呲一笑,面若桃花,极为勾魂道,羞死人,你还上瘾了。只怕某人不会答应。
秦风的身后山崖之上,顿时传来秦绵一声羞恼的惊呼,“狗男女,死不要脸。”
秦风抱着天残,腾起身子,朝着她旋即追了上去,“你跑,还想往哪里跑。你跑得脱马脑壳,本少爷的魔爪来了。”
嘤呜一声,逃脱不及的秦绵被天残暗自弹指给点住了穴位,整个人顿时一软,一头栽倒秦风的怀中。秦风左拥右抱,偷偷掐了她胸前的温柔,呵呵道,还跑不?
秦绵再无挣扎的力气,羞恼地抬不起头来。
......
待秦风睁开眼睛,脑袋瓜子昏昏沉沉,腰都快塌了,待费力地直起身来,却只见身下的床真塌了。大魔王当年费劲心思,从吴青那阉货手中,坑蒙拐骗得来的黄花梨雕花云纹蟒山大床,趴窝一地。秦风暗自咂舌,估计五万两银子没了。
又顺手摸了一把那凌乱一团的被窝,昨夜的狂热,已然冰冷。显然佳人早在他沉睡之后,便已经只身离去。
待蓬头垢面地从床上翻爬起来,秦风使劲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睑,跟着一颗粗大的眼屎弹出,再一瞧床前的铜镜,吓得老脸涨红,浑身上下全都是一朵朵殷红青乌的梅花。
手臂上,更有不少被人撕咬过留下的牙齿印迹。
昨夜的惨烈,他不忍回想,连忙找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换上,还故意在脖子上缠上了一条灰白的围脖来遮羞。
待走出房门来,冷不丁却只见屋外的丫鬟杵在门边,捂着嘴巴偷笑。
秦风故作镇静道,要笑就笑出来吧,忍在肚里得了风疾,那我的罪恶就更大了。
那丫鬟红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