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罗成和钟振山才会做得如此决绝。何尝又不是打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主意。
在天残和地缺的调教下,秦风的阅历也在不断增长。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刚刚来北山的愣头青,凡事也多了几分心眼和谋算。
天残多次警告他,人要想要活着,就不能让敌人看清楚你的底牌。
秦风打了个寒颤,以老王爷这么多年在北山的苦心经营,这北山卫多半还不是他最终的底牌。最终的底牌,只怕远比这北山卫更加可怕。
秦风这些日子,对这监军太监吴青的看法多有改观。
虽然这个老阉狗向来贪婪,做事情也阴狠毒辣,但骨子里却有着男人的血性。在家国大义,这种大是大非面前,也是个豁得出去的主。虽然,他不知道这场风雨之中,他究竟在老王爷的棋盘中充当了什么角色,但这几日他对北山卫的纵容,已然违背了监军太监的职责所在。正因为如此,督侍监失去了他这个内应,才让袁奎中计。
而春风楼的十二花魁战死之后,这个一向视财如命的老阉货,当场散尽家财,亲自督造十二花神杯。世人很难相信,那十二花神杯上对十二花魁的赞颂之句,居然是出自他的手。
尽管在不少人看来,这个老阉货有欺世盗名之嫌,但却在北山卫中赢得了一片赞誉之声。就连那斥候营将军花豹姜山,也带着“玉面桃花”陌上花亲自登门拜谢。
老王爷罗成更是大手一挥,准其在那十二花神杯上留名。他却没有居功,而是以老王爷的字号留名,长缨。这更让秦风和罗一刀高看一眼。
秦风见他惶恐不安。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秦风拱手道,公公无须如此惶恐。公公虽有江湖独断之权,但毕竟这事还是督侍监自身的问题,况且那袁奎既然来了北山,不良人也定然以他为尊。公公虽为监军,但却人言轻微,又怎么能调动这些来自京都的不良将呢?虽有护卫不力之罪,但有杀秦盟盟主浮出水面这个大功劳,朝堂之上,又怎会重罚公公呢。多半会,以功抵过。公公只管如实上报即可。
罗一刀也嘿嘿奸笑道,你便说那老阉狗失踪了便是。至于怎么失踪的,有天机卫挡着呢。钦差大臣被杀,天机卫不掉几个脑袋,那皇帝老儿怎么能泄愤。
罗成更加痛快道,你怕个毛啊,反正督侍监那老太监已经被杀秦盟的给杀了。甩锅给他这个死人有何难度?
秦风呵呵一笑,老王爷这般欲盖弥彰,只怕还会让那天机卫吃上不少的苦头。而那曹山恐怕也难辞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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