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云成公主的婚约背负国运,只能下嫁给大魔王。
等着云成公主到龄出阁,就下嫁给大魔王。
......
冬日的暖阳,越过高山,从东方升起。
淡金色的阳光照亮了北山的山河大地,也照亮了北山镇的大街小巷。
家家户户打开房门掀开窗户,晾晒出快要被捂得发霉的被褥床单,而不少闲人老汉却翘脚揣着一个炭火烧得暖烘烘的烘笼,坐在围坐在街边,一边一脸满足地哈着热气吐着白雾,一边嘚瑟地骂骂咧咧地诅咒这狗日的天老爷,总算是开眼了。全然忘记了昨夜,蹲在门边,一个个埋头偷哭,那瘆人的模样。
来往商旅的店铺也都掀开门面,摆出了各种货架。
卖杂货早食的、贩卖铜盐皮货的、打铁包金镶银的、江南来的胭脂粉水、东方蓬莱来的珍珠海宝、京都来的京味儿美食、西蜀国贩来的花红蜀绣、东北莽山来的皮草皮货、云山那边的山茶玉石.....琳琅满目地摆满了东市西街。
南街的醉仙楼、春风楼、抱月楼、朝阳书社、逍遥居、云间客栈......上百家酒楼、客栈、书社、金楼也都早在开门迎客,一扫昨夜沉闷的阴霾。
春风楼上的淸倌儿梳妆打扮之后,一个个懒洋洋地或躺或站,或依着栏杆,或故作读书吟诗状,那一双双桃花媚眼却偷偷地打量这闹热的长街,但凡瞅见翩翩公子、富贵少爷、江湖俊美侠客,少不了发出一阵阵咯咯的银铃之声。
若能引来一两个顾盼,顿时来了精神,心里美滋滋的,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邀约的话,“公子、少爷,今夜要来哦!”
昨夜北山镇宵禁,这些淸倌儿难得清闲了一夜,本想偷偷多睡点懒觉,可又想着这暖烘烘的太阳又舍不得放过。
一来晒晒心中的沉闷苦气,一来寻思着早日能谋上一个如意郎君,帮自个脱离这漫漫苦海。只得早早地翻爬了起来。
又都念叨着,那冤家,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
没有冤家在的日子,强颜欢笑都是泪。
楼下穿金戴银、满脸胭脂水粉的老鸨子总是少不了,笑嘻嘻地臭骂几句,眼珠里却泛着光,比楼上的那些淸倌儿还贼亮。
但很快又脸色一沉,心中暗自叹息,自从世子罗一刀外出游历,老娘三年都没好好赚上一笔了。一个个都是赔钱货。
她本以为这个大魔头走了,这北山郡的公子哥、少年英才、富家少爷也就翻身了,大把大把的银钱该是如水一般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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