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大汗。
他迟疑了片刻,伸手抚摸着秦风的脸颊,目光中充满了不舍和难过,“好好活着,像风一样活着。”
待秦风诧异而古怪地撇过头去。
整个屋子里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跟着客栈的马圈,响起云朵吆喝驾动马车的声音。
“驾!驾!驾!”
那辆豪华的马车,犹如风一般,穿破了黑夜,朝着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秦风呆呆地站在客栈的楼道上,脑子里却嗡嗡地响着,他临走的时候留下的话。“好好活着,像风一样活着。”
秦绵见他一脸的依依不舍,当即一把搂住他的胳膊道,秦三爷的江湖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秦风哆嗦了几下嘴巴,心里有太多的话,却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他心里堵得慌,好想痛快地哭上一场。
“哭吧,阿母曾经说过,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秦绵的话音刚落,秦风顿时像个孩子,抱着她嚎啕大哭了起来。
......
“我剑何去何从,爱与恨情难独钟。我刀划破长空,是与非懂也不懂......”
北风吹荡,白雪飘落,北山镇外,古道之上,一辆马车孤独地驰骋前行。秦越悲壮的歌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大江大河之间。
歌声似江湖,江湖似歌声。
歌有多长,情有多浓,秦越的泪就有多苦。
往事在那女人一声决绝的怒吼中,犹如大江翻涌,如决堤的山峰,狂浪拍打之下,他脑袋中残缺的记忆,如歌似酒地历历在目,情爱悲欢撕裂着他那颗坚硬的内心。
他记得这首歌名叫《刀剑如梦》。
这是“她”最爱的一首歌。
她的歌从来都不是这个世上应有的。这世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写不出这样的江湖,也写不出这样的悲欢洒脱。
他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她似乎永远是一个未解的秘密。
尽管他用尽了一切的可能去接近她,可最终他还是对她一无所知。
“我醉,一片朦胧;恩和怨,是幻是空。我醒,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切都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生,悲哀一生,谁与我生死与共......”
很快秦越那如烟嗓般歌声如泣似哭,一句一字之间,生与死的悲情绝恋,催逼着车窗外的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