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矸倘卖无酒矸倘卖无
酒矸倘卖无酒矸倘卖无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
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没有天那有地没有地那有家......”
秦风的记忆,一下子被这歌声给吹开了。
往日历历在目,那年他五岁。
大秦的铁骑南下,母亲带着他一路逃亡,来到了北山关下。这首歌母亲一路上唱着哭着,哭着唱着教会了他......
良久,两人眼眶猩红,那女子一把握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你是阿风?
“你是?”
“我是阿妹啊!”
......
“不可能!你骗我!阿妹早死了,我看着她被人杀死的!”秦风猛地一把推开她,站起身来浑身上下不断地发抖。
“我没死!我被天下会的人给救了。我后来去找你和阿母,你们都不见了!他们说你们死了!你知道吗,我......”
泪如雨下。
那年她三岁。
她是一个流浪的孤儿。
在那个雨夜,她将死,一条野狗拖拽着她的身体,她痛哭地惨叫不断。
她来了。
打死了那条野狗,将她带回了她的那个家。
那个家,一座低矮的草屋,除了她,就只有他,连一条多余的狗都没有。
他傻乎乎地笑着,将手中的馒头塞给她。
她对他说,这是他的阿妹。
他说好。
她教他们读书写字练刀。
他的刀是一把废旧的铁皮,而她的刀是一把菜刀。
阿母说,他连的是小李飞刀。
而她练的是东方不败的绣花针。
明明是刀,她却说是针。
阿母的故事很多,但每一个故事都是一个偌大的江湖。
她教的字,村里人没有人认识,就连村里最德高望重的私塾先生,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把她惊为天人。
有人骂他们是妖孽是魔教。
也有人说他们是鬼上身。
但更多的人可怜他们是一群孤儿寡母。
这首歌村里人都没有听过,只有他们懂。
这是阿母的歌。
没有人知道阿母的名字,甚至于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阿母呢?她在哪!”
秦风猛地一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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