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了。
“你想活着出去嘛?”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引的言文抬起了脑袋,颤颤巍巍的有些不敢置信,嘴角抽搐着,但眼中却是重新泛起了神采。
“真…真的吗?”
给一个人不知自己命运会如何的人以希望,再循序渐进,那他就很容易会操控,就如同提线木偶一样。
“若是你想要它变成真的,那它便就是真的。”胡休依旧笑着。
“那你要我怎么做。”言文还没有蠢到家,知道胡休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很简单,我问你问题,只要你肯说,我会考虑放你出去。”注意用词,是考虑,而不是肯定放你出去,胡休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当然可以!”严允瞪大了眼睛。
“伏火的消息,你是如何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还有陈道生的张画像,可真的是你让人去画的?”
“陈道生?谁啊?”言文好似不知道这个名字。
“刘显义拿着的那张画像。”
“冤枉啊,那是有人给我的,我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这关我的事!”
“闭嘴!”
言文的尖细的声音渐大,胡休不得不拍了拍桌子,他这才噤了声,害怕了胡休看了眼,今天这事后,估计他再也不敢找胡休的麻烦了,因为他已是从心眼里怕他。
“那画是谁给你的?”
“一个黑衣人。”
“说的仔细点,把特的点说出来。”一个黑衣人,这句话说的,穿黑衣服人不要太多,总不能把穿黑衣服的人都抓过来,挨个的问一遍吧。
“黑衣服上好像还绣了字,血红色的,好像是〔暗流〕,我当时也没怎么注意。”
胡休听到暗流俩字,不由得想起了万利坊那次遭遇暗流杀手刺杀,那次是乙等杀手,胸口是金丝所绣成的,他说的血红色,那应该是丙等杀手了。
派来个丙等的杀手,只为给一堆陈道生的画像,这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这暗流到底是要干什么。
“人是在哪里遇到的?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胡休继续问道。
“是在昨天,那个时候我喝多了,上了一趟茅厕,结果一出来就遇到个腰间别着短匕首的黑衣人,他把一张画像递给我。
那时我也是怕,我就接了过来,他跟我说了这个人知道一个配方,这个配方能制造出一种威力极大的武器。”
“你一个纨绔嘛,还在意这些?”胡休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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