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也有可能会忍不住。
程序拍了拍她的肩膀，敬佩的看她一眼，“真是辛苦你了。”
宋清然嘴角一抽，没有再说话。
——
左琛再次醒来已经到晚上了，他浑身肌肉酸痛，尤其是胳膊上。
他隐约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被人打了一针。
“琛哥，你醒了。”柔和的声音响起，他回过神，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面前的人又是谁。
等到他看清宋清然脖子上的纱布时，眼睛一眯，心里有点慌乱。
他是不是闯祸了？！
把人伤了，她会不会起疑心？！
“对不起。”左琛低头认错，眼神乱瞟，根本不敢和宋清然对视上。
宋清然笑了笑，“我没事的琛哥，只是一点小伤，你别自责了。我熬了一些粥，你要不要吃一点？”
左琛愣了愣，被她的温柔的语气弄得不知所措，他壮着胆子看了宋清然一眼，发现她好像并没有生气的迹象，说话的态度也和之前的一样。
他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伤口，“真的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了。”他有些懊恼地低下头。
“我说了没关系，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吃饭吧。”
宋清然给他盛了碗粥，左琛感激地看她一眼，然后慢慢喝着。
至此，几天的冷战彻底结束，两人又恢复之前的状态。
但宋清然总感觉不对劲。
左琛之前喜怒都不轻易表现出来，好几次都是被她逼急了才有一丝丝跳脚的感觉，担现在，宋清然一眼就能把人看透，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多了……
这不知道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
真正的左琛早已被带着面具的男人带走关进了城堡的地下室。
带来的时候他是昏迷的，睁眼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漆黑，只有蓝色的烛火在黑暗中跳动，他能隐约看到，墙脚那里站了一个人。
“左先生，你终于醒了。”男人清冷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产生了回音。
左琛动了动身子，不出意外被绑着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冷声问。
面具男笑了笑，“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左琛重复一遍，“谢谢，我不需要。”
“不。”面具男从角落里走出来，慢慢走到左琛身边，脸上依旧是半截银色面具，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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