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详细的为我们讲述一下高见,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
正在沉思的时候,严承怀的声音,突然间想起明年念抬起头,正好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心里“咯噔”一声,林年年心知这小子肯定又要做妖,果不其然,就见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梁秋生眼睛一亮,从轿子上下来,一把捉住了他的袍袖:
“林公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跟我们回去吧。县衙正好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这转变来的实在是太具有戏剧性,林年年有些不知所措,严承怀那边却已经吩咐左右两边的侍卫要将林年年抬上轿子。
而直到这时候林年年才发现他们两人的红色轿撵之后另外有一盏小巧的教子是空置的,有四个轿夫在底下抬着,十分惊悚。
这轿子仿佛是在为别人留的一般。跟正常的轿子比起来显得小巧秀气,不过上面铺着一层鹿皮,柔软舒适。
“不不不,这怎么了得!”林念赶忙抗拒。天知道他过来只是为了禁言献策,没想到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不不不,兄台您确实是人才。”梁秋生一点儿官架子也没有。死乞白赖,手上的力气越发加大,让林年年挣脱不开。
这放在外人看来。就是梁秋生梁大人要强抢民男,周围百姓跪倒了一大片,是怕了这位梁大人了。
“等等!”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断喝声响起,元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脸上一派正气:
“这么多人看着呢,知府大人怎么还强迫别人?”
林年年万万没想到,最后来给自己说话的居然是这位冤家。颇有些目瞪口呆。
只是这人未免太不会挑时候。
“快走!”林年年给元奎做了个口型,眼睛急的都快要抽筋儿了。
“林年年,你眼睛怎么了?”可对方偏偏没看懂她的这番暗示,反而是一脸疑惑单纯,同时拍着胸脯对着她保证道:
“虽然你这女人平日里就知道欺压我又贪财。不过既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就绝对不会放下你不管的,别忘了我可是绿林好汉!”
“啊?”林年年彻底愣住了,只觉得身后那道粘在他身上的视线越发灼热,这次是真的完蛋了,被人扒的皮都不剩。
“什么,女人?”梁秋生也有些愣住了。又看了一下林念纤细的手腕子,整个人如同被火烫着了一般,往后跳了跳。
“怎么这位为民请命的林公子,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难道是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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