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好啊,林年年!”
说罢便拂袖离去。
长剑“嚓”一下掉在地上,走在后面的陈七看了一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赵姑娘”,眼神带着警告。
主仆二人走后,原本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子突然停住了身子。
紧接着缓缓站了起来,那张原本风华绝代的脸上,蓦然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神情。
“殿下,得罪了。”
刚才还怂的不行的赵员外也跟着站起来,低着身子往后退去,脸上的表情诚惶诚恐。
“何罪之有。”“赵姑娘”恢复了往日清亮的少年音色,语气颇有些古怪。
“这两个主仆还真是像的很。”他站在窗口的位置。望着外面那棵大槐树,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没人比他更清楚,那小小的一些迷魂撒根本不所以让他昏倒。
长久以来,药力的侵蚀早已经让他变得百毒不侵。
一切不过是捉弄人的把戏罢了。
想到刚才那女子脸上的惊慌失措,赵苛便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就是为了看看这小小的奉城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严承怀这么留恋。
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殿下,太后那边催促您赶紧回去。”身后的“赵员外”,也是朝中易容过的翰林周盛催促道。
只这一句话,赵苛眼中杀意毕现。
“呵呵,老妖婆把她自己手里的亲生儿子玩儿死了,现在终于想起孤王来了么?”
“他可还记得当年他将孤王扔在和尚堆儿里给那群秃驴做药人的事情?”
“哈哈哈,现在因果循环,他最后一个儿子也快要不行了!”
当年新王登基,赵苛彼时不过是一个宫妃诞下的,不过四岁的幼童而已,为了稳固自己儿子的地位。
当今太后,秘密把他送到了寺庙,在那里他经受了这辈子以来无法忘怀的事情,每一日如同地狱一般。
倘若不是母妃的旧部和老臣护着,恐怕早就被那些秃驴玩儿弄的人不人,鬼不鬼了。
现在当今天子的沉迷长生之术,朝政不管,身边又无子嗣诞下,那老妖婆子便把他从寺院里接了出来。
在外面他一直以柔弱多病的身份推病不出,来是放松的老妖婆子的警惕,二来是可暗中集结自己的势力。
而严承怀,便是他想要结交的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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