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年年慢吞吞从床上跳下来,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日晷,等到看清楚上面的指针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居然一觉睡了这么久!
迅速起身换衣服,林年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整齐,紧接着连手套都来不及带,便背着她那套吃饭的家伙事儿往衙门的方向跑去。
她承认昨天睡得有些晚,也不至于这么离谱。
就连今天新任知府上任的时候都错过了,一定是昨天被严承怀气昏了头。
她负气想着,路过道旁边卖烧饼的大娘,林年年实在没忍住,掏出铜板买了两个烧饼。
她昨日就被人气的没有吃饭,又在床上当死尸,躺了这么久,早就饿的两眼昏花了。
再不吃点儿东西,恐怕得死在衙门里。
一边往嘴里塞着烧饼,一边把剩下的一个往袖子里搁。
等到她赶到衙门的时候,恰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老张。
“哟,小林,你这是什么打扮?”老张,好长时间不见林年年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觉得对方忙的要死,但却不知道在忙什么。
今日一见衣衫凌乱的林年年,不由得乐了。
“你这袖子里是什么?怎么还带冒气儿的?”他将人拦住,上下打量着。
林年年被烧饼噎得翻白眼,拼命的扯着老张的袖子凑在他耳边嘶吼:“老张…水!”
“水倒是有。”老张掂了掂腰间的水袋子,有些为难,“可这水被我喝过了。”
虽说同僚之间不讲什么忌讳,尤其是干他们这行的。但林年年到底是名女子,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带一些分寸。
可哪知,林年年一把从他手里把水袋子抢过来,对着自己的脸扑通扑通乱灌。
水顺着脸流进脖子里,老张看傻了,只觉得今天的林年年有点不正常。
凿了凿胸口,林年年好不容易将嘴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大人来了没有?”
林年年拽住老张的一角,把水袋往他怀里一塞。
老张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表情有些古怪:“林年年你是不是睡傻了?”
“新到的知府大人下午才上任,这才晌午头上你着什么急?”
仿佛是考虑到自己的表情太过凶悍,老张贼眉鼠眼的凑过来,嘿嘿笑道:“你也不用太心急了,整个衙门里,县太爷就有咱们几个宝贝疙瘩,虽然说你今日迟到,但也构不成什么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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