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转头追了上去。
……
林年年最终是没有等来媚儿给她送的帕子。
经过好几个晚上的折腾,林年年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严承怀的那句“砸了烧了……”
一闭上眼睛,不是火海就是刘昌平那张老脸,等到最后好不容易迷糊着,半梦半醒间,鸡叫了,林年年认命的从床上滚起来,翻身而下。
铜镜前,女人脸色有些憔悴,下眼睑处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没睡好。
叹了一口气,林年年把青丝拢起来,用一根桃木簪挽成一个发髻,又换了身利落的长衫,这么打扮之下,才显得有一两分精神气。
今日该她当值打卯,等她拎着那套工具出门而去的时候,离了老远,就看见仵作老张急急忙忙的冲过来。
“小林,小林呐……”老远,这人便眼前一亮,冲着林年年挥手。
林年年心道了一声晦气,每次碰到这厮,总没好事,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林年年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那头老张在她跟前收了脚,气喘吁吁:“大事不好,又出事了!”
“这次是谁?”林年年把工具包放了下来,已经开始检查有没有遗落,就听那头老张道,“这次你也认识,就是那个花楼的姑娘!”
“哪个花楼姑娘?”林年年身子未动,只把手上的手套一件件摘下来,就听老张继续道,“好像是……叫什么,媚儿……”
“你去看看便知道了!”老张嘀咕道,“这人死的确实是有点蹊跷……”
“媚儿?”林年年的动作一顿,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所有声音都听不见了。
“小林,小林?”一直到老张忍不住拿手在她面前左晃右晃,林年年这才反应过来。
“我没事。”她垂下眼睛,只听得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道,“带我去看看吧!”
林年年和老张去的时候,官府的人已经来了,花楼里的恩客都已经被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老鸨和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一处,掩面哭泣。
因为李知府被捕的缘故,只有本地的县官许大人负责此事。
一个月之内莫名其妙出了两件命案,死的还都是些知名度不小的人物,许胖子急的团团转,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珠,不住地背着手在家原地打转儿。
眼见林年年来了,许胖子如获救星,赶忙迎了上去。
“小林啊,你可算来了,你快去验验,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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