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除了我,别让人擅自碰此物,以免被伤。”
鬼灯点了点头,心中甚是疑惑,却还是没再说什么,抱着阎念卿离开了阎罗殿正殿,这小家伙的这性子简直就是两人的翻版,要不是云卿回来了,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鬼灯是知道原由的,他如果那时候知道阎念卿跟到了往生池畔,他肯定立刻带阎念卿走,也不至于让阎念卿看到那么残忍的场景,那个时候,阎云卿到底看见了什么?
以至于要用生死薄对付尊上?虽然他很是了解阎云卿的性子,但着实猜不到,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云卿嘴里怕是撬不出什么了,看来他得好好查查。
鬼灯皱眉,突然发现他忘了跟阎云卿提及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牛头与马面看守的青铜门和水流屏障被破一事,如今他能肯定的是,便是地府定然出了魔域的奸细。
对于奸细一事,必须查清,绝对不能手软,鬼灯一边想着,一边带着阎念卿去他的住所,医理方面他还是颇有些成就的,在如今的地府里,没有比他更适合照顾阎念卿的了。
阎罗殿,阎云卿将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处理公文上,这样他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了,就这样在正殿内静静的批改着公文,在他回过神时,便已经入夜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公文走了出去,这才注意到地府那银白色的月光,银白色的月亮,竟全然变得血红,地面上也是血红的,那月亮的大小好像也变得更大了,一切都那么诡异阴森。
这下,这地府与人间凡人口中所形容的阴曹地府却是没有多大分别了。
他还记得那是在月亮还没有变成血红色的时候,那人就在那银白月霜上,舞着剑,一下一下的拨动着他的心弦,若是他早点妥协,早点承认自己的心绪,如今,这一切是不是都可以避免?
阎云卿无法想象,若是那人可以再次回来,那人想起他在往生池畔对他所做的事,还会和从前一样吗……
对了,他记起来了,那人雪白色的衣服被血染的鲜红,满是哀伤的眸子落下了些许光亮,他记起来了那人最后所留下来的只言片语,“倘若,吾还能有来生,吾愿,海角天涯,各自为安。”
所以,即便那人再次活过来了,他们再相逢也只是陌路人。
其实那样也好,至少那人还能活着。
阎云卿看了一会儿便回了房间,床上的云毯,云被,云枕……,那一旁放着的云椅,阎云卿闭眼让他有些失控的心情逐渐平缓下来,将那白色的一切都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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