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受伤的恪。为了救她,他将她护在怀里。自己身上有好几处极深的抓痕,皮开肉绽,却还紧紧拽着她的手不放。在那个树洞里,他拥着她,给了她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怀抱。
可是这样好的一个人,竟是从一开始就存了要害自己的心!
想到过去所有的真心爱慕,荷歌低头自嘲似的笑了笑。怎么办,自己原来这般愚蠢。
床上的人痛苦的闷哼一声,一只手胡乱一抓,竟抓住了荷歌的手。
荷歌一怔,从记忆里回转了心神,轻柔的抚了抚他的手。许是如此帮助他缓解了疼痛。玄渐渐眉心舒展,安静下来。
屋子里溢满了苦涩的药味和浓重的腥味。
荷歌记起来,玄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绸缎衣衫,就站在书馆门口的日影里,神采飞扬,一双眼眸应和着日光,璨若星河。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似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瞬间击溃了恪所有的镇定和从容,让他落荒而逃。
所以他不能死,只有他活着,这场角力才会继续下去。只要他们彼此间攻伐尚在,流淌在他们心中的痛苦就不会止歇。那么她现在所受的心痛和绝望,也许就得以宣泄了。
从今往后,她不想再做一个木偶,亦或是谁的替身,她要做这场戏真正的主人。
喜鹰本想安安稳稳的睡到自然醒,结果却是被人一把从被窝里拽了出来。高大的侍卫不由分说,提了她就往主楼去。
似乎是习以为常了,只打了两个哈欠,任由人架着,她倒是省了自个儿走路的力气。
主楼内室里,徐大夫正红着眼,一看见喜鹰被抓来,急忙冲上去,拽着她的胳膊狠狠一拉,就将她扯到了玄的床前。
“怎么回事!我们公子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几近嘶吼,震的喜鹰直往后退。
“你的药喝下去不过两个时辰,公子竟然就开始吐血了,你到底下了什么药!”
“这就开始吐血了?你们公子底子不错啊。”喜鹰眼睛亮了亮,说着话就想往玄身边凑,却被徐大夫一把拉开。
“哎哎哎……”不等徐大夫说话,喜鹰倒一脸不乐意起来,“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继续为他解毒啊!”
“先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用了什么药?要是伤了公子,你立刻人头落地!”
叹了口气,喜鹰终于怒了,跳过眼前的人,看向坐在床边,正替玄擦拭嘴角血迹的荷歌。
“我就说给人看病吃力不讨好把,我这么认真,居然还被人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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