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你是主子,但于别人,也一样是个奴才。求而不得的,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仲昊握着玉骨扇的手指泛白,这番话,居然真的说出口了,可是眼中却酸疼不已。他强迫自己转而看向窗外,可是余光却不受控制的都聚集在那一处。
那床里躺着的是他今生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兄弟,是他曾倾心交付的唯一的那个人。在过去的那些岁月里,在那些纷扰迷乱的众相之间,他将自己全部的信任,宽容,还有依赖都完完全全的寄托在 那个人的身上。
保全他,偏袒他,似乎成了自己最愿意做的事。
但是要读懂这世间的人和事实在是太难了,谁会想到,这一意孤行的全盘放任竟最后豢养浇灌了一个人蓬勃的野心和自以为是的欲望。
是他,亲手在那个人的心里撩起了一把火,一把愈烧愈旺的火,而这把火,最终烧毁了他们之间的 情意,烧毁了他最后一点慈悲,更终结了那个人的生命。
仲昊默默垂下眼,他们之间即便什么也不说,也彼此心知肚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的放在桌上。
“与狼为伍,是一件太危险的事,交给我来做不好吗。”他忽然哽咽了一声,只好匆忙的站起身向外走,将要出门的时候,还是停住了,他转过身来,静静看着那青烟色的幔帐里消瘦的身影,“我是真的从没有忘记过你。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不要再受苦了。希望来生,咱们……还能遇到。”
原以为我一个人走钢丝就好了,因为我看到这四周都是逡巡的恶狼,这下面是无底的深渊,寒风如刀,烈日炙烤。我想你一直安安稳稳的跟在我的身后,用我的羽翼来为你遮蔽风雨,只是我原来不懂你,你也不懂我。
新年便是今天了。有一株灿黄的迎春花居然倚在墙头开了花,盈盈满枝。仲昊就从那花枝下走过,越行越远,再没有回头。
徐清夏慢慢的坐起来,看着桌上的小瓶,终于,泪水从他浑浊的眼中滑落出来。
我不愿再受任何人的施舍,任何人的庇护,可偏偏此生遇到的“任何人”便是你,所以我没的选。但是没关系啊,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但是你还活着啊,就这么孤独的活着吧,长长久久的,一个人。
徐清夏扯起嘴角想要摆出一个笑的姿态,一股巨大的血腥却涌了出来,他张开口,大口的鲜血就喷在了那只小瓶上。
鹿儿正急匆匆的推门而入。
“大公子,好久不见了。”
仲昊坐在客似云来的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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