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万安。”
“如今不在王庭,不必这样大礼,且我又还不未登基为王,更用不着。”玄朝秦筠笑笑,站在熏炉前烘着手。
秦筠依旧很恭敬,还是行完了大礼才起身,“公子亲小民,是公子胸怀伟岸。小民敬公子,这是小民应行的礼数,不可混为一谈。”秦筠待客一向八面玲珑,最是明白这些权贵王室的心思,此番说起这样的话来自然信手拈来,声情并茂,尤是真切。
玄满意的点点头。秦筠早听闻这位太子最是难以捉摸,喜怒不形于色,看着如何,其实根本无人知晓他的心思,即便他此刻对着自己笑,秦筠也是半分不敢懈怠,立时便将近日打听到的情况详细报给他听。
“徐清夏将海运文牒送交官府交办,屯在他手上的船只昨夜便全部靠了岸,一时间那些个原丝和绢帛充斥了端城的所有口岸,整个江南丝绢缎布贱如纸,凡是涉及此类买卖的人家已是血本无归,不光如此,这船是头天夜里靠岸的,可是第二日已是消息满天飞……”
玄听着,并未说话,秦筠看着他脸色继续道:“不仅如此,还有消息说宋门的票号银钱吃紧,已维持不了日常兑付,这不,几乎家家被挤破了门,混乱成灾,根本营不了业。还有,听说宋家原有的几条镖路不知为何都同时遭山匪袭击,还在途的许多货物都被洗劫一空,活计们死伤惨重,赔了买卖的和死了父子兄弟的人都上门去闹。”
“私盐案一时虽说朝廷似乎不准备重责宋家,但到底是罚没了不少的银钱和买卖,损失巨大,京中的故旧也自此折了不少,再加上这番里外夹击,宋老爷又已是病的迷糊,只有个宋大公子在外维持,想必这样大的风波他们定焦头烂额,难以为继。”
秦筠说完,原本藏了一肚子计策准备献上,却见玄依旧没有说话,只好按下不提,一边又暗自在心中揣度这个太子的心思。
“事情闹得这样凶,宋大公子做什么?”玄忽然发问,秦筠想了又想,却没想起有关于宋仲昊的任何行为,只得老实道:“到如今,反倒没什么动静。”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怕是场面太过棘手,在屋中筹谋出路吧。”
玄心中轻嗤了一声,这个秦筠惯于看人心思,在权谋相较的事情上真是一无是处,若是客似云来以后交给他,恐怕再难维持秦了鹿所建立起的风光啊。
宋门家大,又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富贾,人脉眼线都能深入大内皇宫,区区一个端城怎么会什么消息也得不到。若是他宋仲昊如今跳出来,拿出大笔的银子稳定人心,这还也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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