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了妹子又自身深陷陷阱,现在连荷歌姑娘也失踪了,这如何能叫人熬得住,况且自己公子又是绝不认输的性子,仇恨太子玄深入骨血,这样羞辱的失败于他更是一种要命煎熬。
扶哲自小跟在恪身边,大事小情,生生死死也是无数次历练来的,可这一次,就连他也深深感知,也许,翟恪真的不是翟玄的对手。
恪渐渐止住了笑声,他微微抬起头,冰冷的目光从指缝中透出来。
他其实早就明白,这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丢了,他是算好了时间。姚家一出事,顾敬延就到了,那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也就会送到他的耳朵里。翟玄用一个异母妹妹博得了宽仁心慈的名声,却把最残忍冷血的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到底彻底看穿了自己,把自己的谋划抢了个干干净净!
恪发狠得咬着嘴唇,咸腥的味道很快就冲进了口腔。今日能见到顾敬延,自己和顾师傅谁都没有想到的,却原来为的是偷走荷歌!可话又说回来了,他见得到顾敬延,不也正说明在牢笼中被戏耍的那个人是自己吗!
翟恪只觉得胸中似有火烧又有冰浇,滚烫得周身血液都要沸腾,冰冷的从头到脚都刺骨剧痛。赤红了双目,如同鬼魅!
顾敬延要自己当断则断,他以太子削藩意图游说了墨兰几位王爷,挟制或贿赂了一些藩镇守将,又集结了些许废夫人的母家残部,只等着捉住太子的纰漏便能重置乾坤。
可如今……他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说:“一切还由公子定夺,老臣誓死遵从。”其实谁都明白,青凤已是最大的拖累了。
话说的感人,事却推得干净。恪知道他的意思,却也明白能助成这件事的人只有自己!
翟玄,你为何要逼我到如斯地步!
他突然侧身一把抓住扶哲的衣领,眼神骇人如恶鬼,扶哲不敢直视,微微垂了眼眸,静听他的吩咐。
“你去告诉万葵,我把七武士都给他,让他即可前往福园救出青凤!”
扶哲一时大感意外,连忙拱手领命就预备去传命,却见翟恪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不知怎的心下一沉,猛地,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他立时大惊,也顾不得礼法,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睁大眼睛去看翟恪,却见他目光森然,眼底寒冰尖利。
“这药见血封喉,乱军之中必有损伤。”他看着扶哲,一字一句,既冷静又平稳,“你替我交代下去,好生送走凤儿。”
扶哲怔住了,迟钝又木然接过那小白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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