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凤儿是北疆墨兰王庭的公主,你的恪公子正是那个国家的前太子,而你所见到的玄,恰恰是此刻位居东宫的正经储君。他们彼此间要争夺的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富贵权势,而是王位,更是自己的那一条命!”
荷歌静静的坐着,听姚千璃说完,她知道这一切也许是真的,因为所有的细节都合上了,可是她仍旧固执的希望最后能打破他的那个“谎言”。
“即便如此,他收留我也不是为了让我做替身。你在说谎姚千璃,你疯了!”
“哈哈哈……”姚千璃笑了起来,他笑得那样大声,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连眼中都笑出了泪花来。
“我疯了?”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啊,七年前我就疯了。可是如今我比谁都清醒。”他抬手抹去溢出眼角的泪水,“可你,却实实在在的愚蠢。”
“哗”的一声,他扬开手里的一卷纸,展到荷歌的眼前,“看清楚了,这是黑市赏金买他人头的告示,这里面可写的明明白白,此人身边还有一个妹妹,若能一并除之,赏金翻倍。”
姚千璃看着荷歌惨白的脸色,笑容里同情可悲的意味更甚,“这可是一份十分丰厚的赏金,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有没有此类的事情发生,你自己最清楚!”
最后一根稻草也终于从手心中被抽走,荷歌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活生生的扒光了皮,全身上下每一处,每一寸都在剧烈刺痛着,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无可辩驳。可耳中还在传来姚千璃的声音。
“他在用你的命做眼睛,做盔甲,助他看清敌人在何处,你只是一个替身,一个随时可以替他去死的摆设,别痴心妄想了,你从来不是他心上的人!”
“滴答,滴答”的声音,也不知是方才听见的水声,还是此刻自己心口的血。
荷歌僵直的坐着,似乎已丧失了一切感官,麻木的一动不动。
姚千璃也极有耐心的陪着她,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再说话,滴答声从窗外透进来,愈发的清晰。
良久,荷歌终于开了口,声音却嘶哑干涩到了极点,“你的故事说完了?”
她没有哭,甚至连一点泪花也没有,只是眼眸中神色具无,枯败的犹如深秋最后离树的那片黄叶。姚千璃原也是个多情公子,并不真的冷血冷情,他从前见过荷歌明媚娇俏的模样,眼下她这般憔悴神伤也使他隐隐不忍。
他倒了杯茶递给她,“此事本也与你无干,可是他翟恪欺人太甚,我亦是无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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