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怎会那般冰冷,森然,就像是一头冬夜里凶狠的狼。
一个香囊而已……荷歌捂着胸口,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手背上。等了这么久,就是如此结果吗?
这种伤心真的难熬,心口酸胀的很,几乎就要爆裂开来。荷歌俯下身子,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
什么声息也没有,屋子里静极了,过了一会,那小桌上茶炉里的水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却把整个房间衬的愈加寂静……
从这一刻起,她只想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派人盯住她,任何时刻都不要放过!”
恪步履急促的往外走,扶哲却不敢怠慢,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切莫急躁,眼下不能轻易出去。”
恪扫了他一眼,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却再一次被扶哲挡住了去路。
“让开!”
“公子三思,昨夜咱们被太子的人骗进城,现在四处定然都是他们的人,咱们若是轻易现身,怕是不妥。”
恪猛的将那枚香囊举在扶哲的眼前,“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步步逼近扶哲,扶哲只好半步半步的后退。
“这哪是什么外邦香料,这是青凤的命啊,是压制她体内蛊毒的药引啊,没有它,吃再多的药也没有用了!他定是已经拿住了凤儿,用凤儿来要挟我,可是没有这个,凤儿哪里还能挺得住!”
扶哲不敢抬头,只好抱了拳,躬身道:“但是公子,我们若贸然行动,必死无疑,凤儿小姐还是没有活路。您苦熬了这么多年,夫人与小姐亦是苦等了这么多年,您……”
扶哲再没有说下去,恪的脚步却停住了。
“是啊,这么多年了!”他仰起头看着天,这天与墨兰的的确不同,墨兰的天又高又远,云彩又绵又厚,一朵一朵的就嵌在蓝蓝的天上,直通到天地相交的极远之地。而这儿,只有四四方方的一小块天罢了,不过是从一间府宅跨到另一间而已。
“呵,哈哈哈哈……”他笑起来,身形却站立不稳,似要歪倒。扶哲伸手要扶他,却被他一手推开。
他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着,一块绢帕正好从袖管中滑出,落在地上。紫色的底纹上绣着盛放的荷花。
恪低头看着,嘴角竟似一阵抽动,“原以为是自己布的一手好棋,却不想早就被别人握在手里,最后扎进的却是自己的心。”
“把了空召回来,再去找姚千璃,告诉他,他想要见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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