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让她在你这儿先睡一觉,一会等她醒了我带回府去。”
“那您身上……”荷歌指了指同样湿透的姚三爷,他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不再说话。
等荷歌再次走回内院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还有那个人的存在。
房间里,那个人靠着锦绣的软枕已经睡着了,面颊上带着浅浅的晕红。
荷歌将药碗放在床边的杌子上,又搬过另一张杌子坐在床边,将金疮药并几味止疼的药粉混在一处,均匀的涂抹在棉布上。
“别总这么弄,会伤手。”一双略带着温暖体温的手掌,轻轻覆上了荷歌的手。
“嘭!”的一声,药罐落地,药棉轻盈的飞落。
荷歌猛地站起身来,屋子里一阵凌乱的响声。
“哈哈哈……”他却笑了起来,俯身捡起药棉和药罐,可惜的是,药罐里的药已经洒落的所剩无几了。
“你……你干嘛?”荷歌退后了两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终于有些恼怒了。
“这药是伤药,徒手参之,时间久了,会令女子肌肤受折,容颜劳损。你这般清丽娇俏,如果为着我而不幸有失,我如何能安心呢?”
他朝荷歌微微笑着,神色柔和。
荷歌却不甚喜欢与他同处的感受,与他在一处,就总似有人不断逼近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只能一退再退,这种感觉令人压抑,且烦躁。
“既如此,那我便将所开之药都交给公子,公子服了药,早些调养好,也好各自方便。”
“这么大的书馆,就你一个人,你应付的过来吗?”他拿起药碗闻了一下,很是嫌恶的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不若让我留下来,帮着你一同打理,也好省去你不少气力不是。”他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药汤的苦涩令他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
“不劳公子挂心,小女子自能应付。”荷歌从袖管里掏出一块麦芽糖都给他,收了碗便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下起了雨,姚三爷终于站了起来。
“这些书我都要了。”他指了指堆得高高的一摞书册,将一锭银子放在案桌上。“过几日我派人过来取。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外面下着雨,就不挪动那孩子了,烦请你再照顾一日,我明日 一并派人接回。”说着,又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
“三爷,不用这许多……”荷歌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大步离开,消失在漫漫雨幕的巷口。
荷歌站在书馆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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